人质,手臂中弹,失血严重。若不是顾医生抢救,清理创口、稳住脉搏,我根本撑不到救援赶到——你们说她不配?那我现在站在这里,又是谁给的命?”
人群先是愣住,隨即响起窸窣的议论,语气已悄然转变。
紧接著,又一人走出队列——是小李。
“我被击中了肩膀,子弹离心不过两寸。当时高烧,是顾医生替我紧急救治,餵退烧药……我才活下来了。”
人们开始沉默,原本嘈杂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方才的讥笑和私语全都消散,大家都转头看向刚才提出反对意见的那两个大姐。
看向两人的目光不是讚赏,而是审视、质疑、甚至带有一丝谴责。
“刚才谁说顾医生没资格的?”
坐在前面的赵树勛忽然开口,“她一个人在鹰嘴寨救重伤员的时候,你在哪?在食堂排队抢肉吗?”
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嗤笑。
“就是,人家经歷过被劫都不怕,你们算什么?比组织还懂?”
“別站著说话不腰疼,真上了战场,你连血都不敢看!”
那两位大姐周围的人,都纷纷挪开视线,有的低头整理衣领,有的假装咳嗽,生怕被当成同伙。
而那两位大姐,坐在原位,脸色早已由方才的得意涨红,转为苍白。
她们起初还想强撑,挺直腰板,装作不屑一顾。可当四面八方的目光如芒在背,当一句句质问像雨点般落下,她们终於坐不住了。
我们……我们也是为队伍著想……”年长的大姐终於挤出一句,声音乾涩颤抖,再没有半分刚才的气势。
“为队伍著想?”前排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为队伍做过什么?除了嚼舌根,你还贡献过啥?”
全场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