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齐齐朝声音方向张望,甚至下意识举枪瞄准。
顾清如指尖紧扣银针,准备与这几个人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就在这剎那——
一道黑影如夜风掠过林缘,无声无息。
寒光一闪,快得看不见轨跡。
持枪的匪徒喉间骤然绽开一抹血线,还未来得及抬手,便仰面倒下。另一人刚转身,后颈已挨了一记凌厉手刀,力道精准狠绝,直击昏闕要穴,整个人软塌栽倒,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两具身体缓缓滑落在地,如同被夜色吞噬。
树林內的顾清如听到了细微的动静,止住了动作。
是友?是敌?
是钟维恆派来的人吗?
在阜康县招待所,骆嵐外出的那个下午,她冒险打出的那个电话,钟维恆低沉而坚定的承诺犹在耳边:“我已派出精锐小队,他会找到你,確保你绝对安全。”
希望燃起,但理智尚存,还得谨慎一些,
也有可能是雷豹的仇家。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压低身形,银针滑出,向树林边缘悄然走去。
当她悄无声息地潜至树林边缘,
停住脚步,一阵狂喜袭来,
只见林外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那几个放哨的匪徒,全部被无声制伏。
一个熟悉的身影,如青松般挺立在场中,正缓缓將匕首从一个匪徒身上拔出。
他脸上覆盖著戈壁的风沙与尘土,仿佛感应到她的目光,倏地转过身,目光瞬间穿透夜色,精准地锁定了她藏身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一剎那。
是陆沉洲!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斩钉截铁,穿透夜色:
“別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