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放之地?
更可怕的是,走之前政审谈话时,指导员只冷冷说了句:“组织上本来很看好你,可惜啊,不懂得珍惜信任。”
文艺团眾说纷紜。
有人说她病倒了,没人管;
有人说她夜里哭著写检查,也没人收;
还有人悄悄传,她曾在雪地里跪著求调回来的机会。
小陶,不想步这个后尘。
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风吹纸片:“那……那就全靠您多关心了,於主任。”
於主任咧嘴一笑,得意地眯起眼。
恰巧一曲终了,手风琴声停歇,他顺势在小陶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就对嘍!思想要进步,行动更要跟上!明天晚上八点,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详细匯报一下最近的思想动態,啊?別迟到!”
他说完,整了整衣领,挺起胸膛朝人群走去,彷佛齷齪的心思全然不曾有过。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低头擦桌子的服务员,观察到了这一幕。
趁著眾人喧闹,他在后台后勤人员休息的地方迅速翻开本子,偷偷记下了刚才听到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