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你父亲顾崇山的事……他那是被人陷害的,我们都知道。不过你放心,老钟心里有桿秤,迟早会有个说法。”
她说得缓慢而篤定,目光紧紧锁住顾清如的神情。
听到父亲的名字被提起,顾清如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几滴热茶溅出来,烫在手背上。
她猝然抬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將茶杯重重放下,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
“骆姐,我父亲的事……我从不敢提,也不能提。原因,您知道的。我现在只想本本分分做好工作,照顾好首长的身体,已经是组织给我的机会。其他的……真的不敢多想。”
她的声音低而克制,泪光闪动却不落下,委屈、压抑、隱忍,尽数藏於其中。
骆嵐立刻换上更加疼惜的表情,递过手帕:
“好好好,姐不说了,姐懂,姐都懂……是姐不好,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她话峰一转,
“哎,说起来,老钟这个人啊,脾气倔,原则性强得近乎固执。有时候我都劝他,別对年轻人太苛刻。
尤其是对那些身上背著点歷史问题的同志,更要宽容些……
你这几天,他没为难你吧?
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跟姐说,別一个人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