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的身份命令你们,退后! ”
风在吼,火在烧,这一刻,大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诫。
失去理智的暴民们如潮水般涌来。
原本由木桩和铁丝勉强搭成的围栏,在数人的衝击下轰然倒塌。
有人点燃了乾草堆,火光冲天,映出一张张扭曲的脸。
陈志远知道已到绝境,局面已经失控,必须发射信號弹求援。
他將信號枪高高举起。
就在陈志远即將扣动信號枪的瞬间,一道黑影从阴影里扑出,是马三刀。
马三刀从侧面跑了过来,抡起铁锹猛扑而来。
陈志远长棍横扫格挡,却被人从后面偷袭,重重挨了一记,信號枪也被打落。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
他被打倒摔下高台,还是撑起来,嘶吼,“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们乱起来了,只会让更多人死。”
话音未落,又被一棒击中肩头,整个人摔倒在泥地中。
“陈科长!”
防疫队员们立即冲了过去,与暴徒展开搏斗。
混战在卫生室外激烈爆发。
拳脚与怒吼交织,防疫队员用铁棍、木凳拼死抵挡暴徒的衝击。
卫生室內,几人如临大敌。
顾清如手里握著匕首,扫视屋內每一个人,赵石头和郭庆仪守在窗边,郑师傅和李铁生守在门边,夏时靖紧紧握著手中的铁锹,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钱大林背对著眾人,颤抖的手正缓缓拉开窗閂,窗户传来细微的“咔噠”声。
他的额头布满冷汗,嘴唇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