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父亲案子的新线索


    卡车在雪地里顛簸,车斗的铁皮哐当作响。

    车斗里,寒风刺骨。

    顾清如用输液瓶灌了热水,揣在大衣里取暖,陈梁山裹紧旧军大衣,缩在角落里。

    郑建平搓著手哈气:“陈卫生员,我们三个也就你有兽医经验,传授我们一些?”

    陈梁山开口,哈出一口白气,“行,聊聊天感觉时间快一些。”

    他伸出三根手指,

    “接羔子,最怕三种情况。”

    “头卡產道、臀位倒生、双羔缠一块儿,跟麻似的,扯都扯不开。”

    郑建平崇拜的看著陈梁山:“陈卫生员,这些问题都怎么解决?你给动物接生时这些情况你都遇到过?”

    陈梁山挠挠头,“这些我是听之前的兽医师傅讲的,我也就给村里的牛接生过一次。”

    车斗里瞬间安静,只剩寒风呼啸。

    陈梁山没有察觉到,他神色如常从箱底掏出根麻绳,打了个活结:“我那次碰见的母牛难產是臀位,就这么套住后腿,趁母牛镇痛时往外拽。”

    “要顺著劲儿,跟拔萝卜似的,扯猛了,肠子都能带出来!”

    郑建平脸色发青:“到时,我、我还是负责烧开水吧……”

    车斗里只剩柴油机的轰鸣,和几声压抑的吞咽声。

    卡车突然剎住,远处传来牧羊犬的狂吠。

    到了牧场,天刚蒙蒙亮。牧民家的羊圈里,几十只母羊躁动不安。

    一只难產的母羊瘫在乾草堆上,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还有几只大著肚子的母羊,在旁边焦躁的走动著。

    老牧民哈森守在乾草堆旁边,手里攥著把匕首,却一直在发抖。

    他盯著母羊痛苦抽搐的后腹,准备实在生不下来,就剖腹救羔,但是又狠不下心来。

    “胡大啊……”他颤抖著念叨,却迟迟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