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是不是对我有点特別
地转向窗外,假装对路边的白杨树產生了浓厚兴趣。

    “培训工作由作训科负责。“陆沉洲的回答公事公办,连后视镜都没看一眼。

    车內一时陷入尷尬的沉默。副驾驶的小兵张了张嘴,似乎想缓解气氛,最终又闭上了。

    蒋文娟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掛上职业性的微笑:

    “顾同志,你是刚到七连的吧?“

    顾清如收回目光,点点头:“是的,上周刚报到。“

    “七连距离团部营部最远,条件艰苦,你能適应吗?“蒋文娟关切地问。

    “越是艰苦的地方越是要去,七连战友们能扎根的地方,我也一定能做好工作。“

    顾清如笑了笑,眼角弯成两道月牙。

    这个问题看似关心实则暗藏大坑,若是回答不好容易被人詬病。

    蒋文娟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著点头:

    “顾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嘛。“

    话未说完,车子突然一个急剎。

    顾清如猝不及防向前扑去,额头差点撞上前座椅背。

    稳住身形后,她抬头疑惑的向前看,正对上陆沉洲看向后视镜的眼睛,男人眉头紧锁:“前面有情况。“

    原来车前有一个捂著胸口的哈萨克族老人在拦车求救。

    小兵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陆营长,我先去看看情况。“

    其余三人出於安全考虑,暂时留在车上。

    不一会,小兵跑了回来,他满脸焦急说道:

    “陆营长,那个老人是连队附近的牧民,应该是心臟病或者是心绞痛发作,一直捂著胸口,蒋医生能不能去看看?”

    陆沉洲已经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去看看。“

    顾清如和蒋文娟也迅速下车跟了上去。

    老人痛苦蜷缩在路边,面色苍白,捂著胸口,呼吸急促。

    顾清如跳下车时,听见他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汉语喊:“解放军...救救...“

    蒋文娟走上前去,从医药箱里取出听诊器检查著老人:

    “可能是心臟病发作,需要立即处理。“

    顾清如蹲下身,熟练地检查老人的脉搏和瞳孔。

    陆沉洲站在一旁,目光在顾清如专业的动作上停留了片刻。

    “需要送医院吗?“他沉声问道。

    顾清如摇摇头:“需要服药,硝酸甘油片可以治疗。“

    蒋文娟突然插话:

    “我后备箱的药箱里有,我去拿。“

    她快步走向吉普车。

    陆沉洲蹲下身帮顾清如扶住老人,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著枪油的气息。

    这股味道很好闻,顾清如不自觉抬头看他,发现他右眉上方有道浅浅的疤痕,在阳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

    这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吗?

    陆沉洲挑了挑眉,顾清如这才惊觉自己一直盯著男同志看。

    她急忙从布包中掏出手帕,却带出一枚黄铜书籤,“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沉洲弯腰拾起,瞳孔骤然收缩——书籤上鏨刻著“悬壶济世“四个字,边缘还有道显眼的凹痕。

    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那道凹痕,他记得父亲也有一个这样的黄铜书籤,

    “这书籤...“他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