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充满回忆的空间
    顾清如拿起那个银鐲,看著银鐲在灯光下泛著幽幽冷光,內侧有“慈心永驻“四个小字。

    张书瑶当初是怎么发现银鐲空间的呢?

    顾清如发现时间过去太久,已经不记得了。

    她拿起银鐲仔细端详,突然发现“慈心永驻“四个小字浮现出淡淡的血色。

    “这是......“她呼吸一滯,指尖刚触到那行小字,银鐲突然变得滚烫。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拽入一片混沌之中。

    再睁眼时,眼前出现一个十平米的堂屋。

    堂屋內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椅子后的墙壁上悬掛著“悬壶济世“匾额。

    顾清如看著这熟悉的布局,这分明是母亲生前在家里常用的药堂。

    这套紫檀木桌椅,父亲和大哥怕惹来麻烦,私下清理掉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

    桌子上还放著那些母亲亲手誊写的脉案,墨色被岁月晕得微褐。

    墙壁边还有那个紫檀药柜,每个小抽屉上都用金漆写著药材名。

    上面写著有“板蓝根、苍朮……”

    “莫非……”她心情迫切的打开药柜小抽屉,可惜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书页翻动的声响,她转头看见书桌上放著母亲的医案手札。

    那本手札自动摊开,空白处渐渐浮现出血色字跡:

    “慈心不灭,悬壶永续“

    字跡未乾,一滴血珠突然从纸上跃起,直直没入她的眉心。

    剧痛中,无数药方脉案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最后定格在一张泛黄的照片上——年轻的太婆穿著月白旗袍,正在给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把脉。

    还不待细看那个穿军装的男人,外面突然传来张红英压低的咒骂声,顾清如心神一凛,瞬间回到臥室。

    臥室门紧锁,张红英进不来,应该是在走道说话。

    顾清如摩挲著手中的银鐲,看见银鐲上的小字不再泛红,只是“永“字的最后一点,变成了硃砂般的艷红。

    看来她的银鐲空间是一个药堂,並不是张书瑶的那个种植空间。

    別人拿了银鐲,可以激活空间却不是母亲的药堂空间。

    母亲的脉案药方,都是留给她的。

    心底泛起酸楚,以后,这个空间將是她的精神寄託。

    拿著银鐲,她心念一动,银鐲便消失不见了。

    再想著那个手鐲,银鐲又出现在手中。

    拿臥室物品一一实验过空间功能后,顾清如发现只要手指接触过的物品就可以收进空间里。

    那她接下来行事就方便多了。

    下乡前,要找机会把家里的財宝全部搬空,不给他们留半根毛。

    狠狠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顾清如將大哥给她的一千块钱、断亲书、三百斤全国粮票、和存摺统统收入空间。

    又將母亲的首饰盒、医书和父亲的怀表也全部收入空间。

    这些东西可以隨身带著,再也不用怕搜查、被人抢走了。

    她又在房间四处翻找,將自己的家当全部收入空间。

    之前红小兵和红委会来家里打砸,收走了明面上的东西。

    这个匣子被她藏在暗室里,没有被收走,里面也就装著几十块钱,票2张,本地粮票30斤,油票2斤,布票20尺,还有一块手錶。

    但最为珍贵的是一个青色小方布包,里面是一套银针,布料夹层里还有一套金针。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她一直好好收藏著。

    看著这套针,脑海里竟然浮现了人体的各种穴位,以及各类病症该如何用的针法。

    顾清如一阵激动。

    缓了好一会,今晚和大哥大嫂后母小弟四人博弈,费心费力,她累了。

    想了一遍明天要做的事情才安心睡去。

    另一边,大嫂张红英心事重重地骑车回到沙加胡同的娘家。

    这是个拥挤的四合院,住著张红英娘家、大伯家和三户旁人。

    堂兄张铁柱——大伯家的儿子,原本只是个穷困的纺织厂工人,乡下有老婆孩子,却因户口问题一直无法进城。

    运动兴起后,他如鱼得水,混进了红委会,心思也活络起来——他想把老婆孩子弄进城里,而顾家,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標。

    那天,他不过轻描淡写地跟红英提了几句,就嚇得她魂不守舍。

    回家和丈夫一合计,?顾青卫最终举报了自己的父亲。

    而这只是第一步,趁此机会,张铁柱和红委会一群人去他家拿了好多钱財。

    他又进一步暗示张红英想要顾清如的工作,此刻,正在家等著红英的好消息呢。

    张红英推门进屋时,堂兄张铁柱正翘著腿坐在藤椅上抽菸,见她进来,眯著眼吐了口烟:“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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