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有从自家丈夫已经自宫,成了太监的打击中走出来时,岳不群竟然又跟余沧海,乐厚,甚至是左冷禪搅在了一起,並且这些人还全都是为了修炼辟邪剑谱自宫的人!
这让她实在不能接受,更因此跟岳不群彻底大吵一架,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
或许华山派重新成为五岳盟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寧中则却根本不觉得高兴。
昔日的人要么不见踪影,要么被逐出师门,留在这里的也变得陌生....
寧中则反倒开始怀念起,当初门派冷清时候的日子,起码每天都过的充实而幸福。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良儿,你能答应师娘一件事吗?”
白良点头道:“师娘,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应承你!”
寧中则:“不要怪你师父...如今华山派只有你了,师娘希望你能继续传承下去,不要让华山派...就此断绝!”
“师娘,我可以治好你的!”
寧中则摇头道:“你师父虽变得...但他终究是我丈夫,是我的师兄,正所谓夫唱妇隨,既他已走了,我还继续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了?且让我走吧...良儿,师娘累了,让师娘歇歇吧...”
白良看著她,郑重点头道:“好!我应承你!只要我还活著一天,华山派,便不会断绝!”
一滴泪再次划过,只不过这次寧中则却是笑著的。
“要小心...冲...冲儿他已疯了...”
黑色的血不断从寧中则的口中涌出。
她的面色开始失去血色,变得如白纸一样。
再难说出一句话。
白良抱著她,直到彻底失去温度。
將寧中则埋葬在岳不群旁边,白良把剩余的纸钱在她墓前点燃。
不知何时,他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光著上半身的男人。
他坚如磐石般的肌肉上,浮现著一个又一个细小的红点。
看上去十分瘮人。
两人没有言语,只是对寧中则进行大礼祭拜。
跟著,站在坟前,白良道:“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疯掉。”
杀了岳不群,杀了陆大有,杀了所有人,令狐冲却唯独没有杀死寧中则。
“嘿...拜你所赐。”
令狐冲的嗓音带著一些沙哑,与其他人自宫后日益尖锐的嗓音,有著很大不同。
“你现在可后悔,对我做过的一切?”
白良沉吟了一下,摇头道:“不后悔。”
他承认,寧中则的死的確带给了他一种名为痛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令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但他依旧不后悔!
...
令狐冲没有询问白良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白良也没有询问令狐冲为什么不找他报仇,反而屠灭了华山派。
事情到了这一步,任何的理由都没有了意义。
因为结局就只能有一个。
生或者死!
他们默契的没有在寧中则墓前动手,而是选在了思过崖。
夜深鹤透秋空碧,万里西风一剑寒。
倏!
令狐冲率先出手了。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即便白良也感到惊讶的程度。
並指成剑,剑气森然,所使赫然正是华山剑法!
白良同样採用指剑,同样採用华山剑法对敌。
两人明明手中空空如也,可思过崖上却剑气纵横,使周遭都笼罩在一片森然冷意之中。
“你知道金针刺血大法吗?”
令狐冲一招『白云出岫』,剑气凌空,原本以『奇、险』著称的华山剑法,在他手中意境更上一层,奇到令人难以预料,险到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白良武道修为同样高深,目光如炬,以『天绅倒悬』进行化解,出剑不够奇,也不够险,却恰到好处,总能在关键时刻勘破敌机,后发先至,以攻代守。
“葵宝典是一门盖世神功,江湖人只以为练功需先自宫,便以为这是一门邪功,却不知这却是一门至阳至刚的无上功法。东方师父多年钻研,创出以葵宝典为根基的金针刺血大法,如助燃一般狂谷內力,化入周身血液,登时全身如焚,如坠油锅地狱,除非配以特殊草药,否则寻常人就算意志再坚,也会气血枯竭,僵瘫而死!”
令狐冲的声音不断传入白良耳中,但双方的交手却没有一丝迟疑,每一招每一式都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將惨死当场。
到现在为止,白良还没有用出全力,同样可以肯定的是,令狐冲也没有用出全力。
他的成长和强度,都让白良感到惊讶,即便他同时习练了葵宝典,吸星大法和易筋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