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十指连心的痛楚,久违的感觉了。
少年默默强忍著痛楚,努力思考破解之策。
再召唤一位冥神?
不,用我作祭品也来不及了。
还是用万象一系的仙术。
星法?符篆?
对了,可以用阴神法—
少年稳定精神,正要全力操纵阴神时,突然一只手触及他的灵魂,將他直接拉走。
识海,惟幌之前。
少年惊疑不定看著四周。
自己的洞神赤符高悬天空。
自己的洞阴灵泉在赤符之下徐徐流淌。
“你——你想做什么?”
他扭过头,看向帷慢中的人影。
“闭上眼。”
“啊?”
另一只手缓缓探出,抚上少年眼晴,轻轻掩盖。
“不要看,不要听。等我放手时,一切就安全了。”
“你——你打算帮我?”
“至少,我现在不会害你。”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发冰冷。
仿佛自己的灵魂触及到一片“空无”,大半身体被拉入惟慢。
“来啊,小子一一还有什么手段,儘快一一莫名的,北冥老祖心生警兆,迅速后撤。
“少年”缓缓抬头,双眸冰冷地看著他。
然后看著“自己”通红、破碎的十根手指。
“好,很好。”
怒意形成火焰,缓缓在仙殿废墟蔓延。
“此身殊胜至贵,此身道所天成。像你这样的马嘍,竟敢损伤此身?”
惟慢前,人影用左手捂住少年的眼,封闭他的感知。右手缓缓抬起。
“少年”艰难地抬起右手,无形的道在掌心凝聚。
退,快退!
道果在疯狂示警,老祖不做犹豫,转身就要走。
但身体却仿佛被一股力量锁定,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手展开。
无声无息自己残存的手与腿,新生的手与腿,在没有生息间缓缓消散。
最终,只留下一颗惊恐的头颅和一缕弥留的元神。
“你这份力量?你不是仙君?”
群初登三品仙籍的下贱马嘍。
“少年”站起来,看到內府门口的艰难战斗。
青年一次次挥剑,一次次击倒,然后一次次重新站起身。
冰冷的目光望去。
青年身子一颤,体內募然涌起一股玄妙气息。
再一次挥剑。
无形的气流环绕剑身。
幽帝毛骨悚然,果断捨弃化身向外逃窜。
那一雾,她向內府望去。
膨-
-
双目当场爆炸。
“一个雌雄莫辩的马嘍,也配窥探我的存在?”
“少年”喃喃自语后,晃悠悠重新坐下,然后沉沉睡去。
幽帝离去,师曜灵气力全消。看著另一边跑过来的敖红霜和岳启衡,微微点头后,也昏死过去摩云仙王已回归仙镜。
“行了,里面也好,外面也好,一切麻烦都解决了。”
但更大的麻烦出现了!
那个少年,他身上问题更大了!
“收拾一下,带他们离开吧。”
天和游乐园。
钟声之后,西门晓云已消失不见。
悄然离开都,他来到一处无人之地联络同伴。
“老甘,情况如何?”
万里之外,甘申星手捧星盘,观看天相变化。
“如我们计划一样。由李龙飞他们去引爆矛盾,大家至少可以冷静一段时间。同时,钟也会被奏响。而且,我们可以通过一位黄天教高人的回归,窥探更多的秘密。”
一位仙君级的下仙意味著什么?
在完全不了解歷史真相的情况下,依旧能靠著本能,编织一场星宿棋局,把所有人请到棋盘之上“做客”。
“那位恶仙,確定死了吗?”
“没有。但也快了。”
属於白夫人的命星已然坠落。可唯有一缕星辉仍在原处闪烁,艰难维繫最后一道气息。
仙墓之外。
一朵白色杜鹃小心翼翼避开一切生灵,缓慢在山林飞行。
还好,还好我提前在这边也留下一道影幻身。
只要我的意识不灭,道果便可重聚,便可重新恢復仙身。
突然,白色杜鹃停下。
鲜的瓣出现微小的人面,打量眼前站在松树下的人影。
“你是危机,无穷无尽的危机感席捲而来。
仅存的精神体无比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