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猛鬼摄魂座”上,鬼道威压迫使二位巫师很快坦白。
事情依旧跟摩云洞天脱不开干係。
敖红霜敲钟后,这些因霄种民也有不少人回忆前尘。
但他们仙根不深,並不理解这些记忆意味著什么。就在大家恐慌议论时,一位仙人来到这里。
他告诉大家,这是因为末日即將来临,钟声是末日前兆。
“所以,那位仙人教你们血祭?”
“不,是我们自愿的。跟那位仙人无关。”
巫师急忙开口。
“那位仙长慈悲我等,不仅免费帮我们治病,还赐下长生药,是一个大好人啊。”
“长生药?”
吕泽想到什么,纸人立刻掀开老者衣襟。肌肤下,一条条黑紫色纹路缓慢爬行。
巫药!
他表情十分严肃。
“那仙人往哪里去了?”
黑曜石神座进发神光,三头恶鬼从光中扑来,嚇得巫师五臟俱裂,老老实实指了一个方向。
吕泽目光望去,纸人们自行结成军队,打算过去追踪。
“且慢。”敖红霜牵著男孩的手过来。
“我去吧。”
被一群种民困住,敖红霜自觉丟了脸面,主动接过这件事。
也不见她动身追赶,只是双手捧起仙镜,口中念念有词。
镜面荡漾涟漪,一道红光沿著仙人离去的方位一寸寸回溯·
在她忙活时,师曜灵走到神座前,端详巫师身上的黑紫色纹路。
“这是巫咒?效果是什么?”
“观天悟道”激活,吕泽看了好一会儿,摇头道。
“是一种不在我认知中的毒。拥有將人体异变的能力,但一一的確可以让人长生。”
挥手两道风刃过去,巫师发出惨叫,身上多出两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但很快一一伤口快速癒合,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疤痕。
师曜灵、吕泽观察下,巫师体內的黑紫色脉络变得更多了。
“应该是某种邪恶禁药。回头跟仙宫说一声,让他们早做防备吧。”
师曜灵很有作为仙宫王子的自觉。
仙界子民可不能被这些邪恶玩意坑害了。
“找到了!”另一端,敖红霜沿著过去的时间线看到那位仙人的背影,伸手往镜子里面一扯。
一个白髮苍苍的灰袍仙人从镜子里面拉出。
哦?
过去身?
吕泽眉头一挑。
灰袍仙人蹦起来开口怒斥:“胆敢冒犯『寂主”的转世身?我诅咒你一一”
敖红霜指尖进髮霜雪剑气,迅速切断仙人的话。
诅咒?
在吕泽身上吃过多少诅咒的亏,她怎么可能让诅咒真正成型?
紧接著,时光凝结冰霜,把仙人彻底冰封,並在他脸上形成一个面具。
好嘛,完全是我的镜影战术嘛。
吕泽看著敖红霜操弄。
她將灰袍仙人身上的法宝逐一摘取,並从自己的霜雪领域扔出去。
每当一个物件扔出去,远在万里之外的灰袍仙人本尊,身上便自动少了一件东西。
象帝定下的天道,同一时间点,同一事物只能存在一件。
当第二件相同事物存在,要么人为变更为不同的两件。要么就將其中一件消失,维持“今刻唯一性”。
在摩云洞天,从过去捞取事物一般选择前者。主动回馈同等的元气、法力,让事物变成“相似而不同”的另一存在。
但现在,敖红霜利用后者,直接把灰袍仙人身上的法宝、物件统统抹消。
“谁——有人在算计我?”
灰袍仙人正在一个村落分发“长生药”。突然,他手中的汤药连同腰间的乾坤袋等物,逐一消失。
立刻停下行动,他坐在一旁掐指推算。
呼呼一灵风送来警兆,吕泽抓起地上一把土,隨意往天空一撒。
“洞阴·匿灵。”
天机短暂混沌,遮蔽那位仙人的感知师曜灵对著“面具过去身”摸索检查:“幻神九转,仙职为“颂歌祭人』『焚寂歌士』『瀆神妖人』。好多啊——”
敖红霜:“第一个我知道,后面两位倒是不曾听闻。”
颂歌祭人,力主一系的仙职,是青篆仙职“祭主仙人”的衍生仙职。
祭主,又名祭火者,是世间最早对创世六君祭祀的那一位仙人。力主悦於仙人祭祀,在仙职体系大兴后,特意为其创造一套专门祭祀六君的仙职。也因为天烈道君定下“祭祀之仪”,后世祭祀六君必以“火”为首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