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人民文学》的发行量肯定要超过《收穫》啊。

    他们纷纷拿过程永昕手里的报纸，在那里看了起来。

    边看边皱眉。

    “这沈砚对《在人间》的评价真高啊。”

    “这不是给自己培养竞爭对手吗？”

    “嘿，別说，沈砚这气度，当真不凡。”

    五千字没多久就看完了。

    眾人一时之间有点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雪，你和沈砚最熟，你知道他写这篇文章吗？”

    陈雪摇了摇头。

    “那你有什么想法？”老康问。

    “挺好的啊，文坛就应该是这样，我觉得沈砚做得挺好的，他这篇文章回应了余华的序言。”

    孔柔也说：“就像编者按说的那样，当真是一段文坛佳话。”

    这时吴强走了出来，他早就已经知道此事了，老郑告诉他的。

    一开始他挺意外的，但想了想后，又觉得很正常，沈砚本来就不是一个常人。

    “主编，你看了吗？”

    “看了。”

    “那你————”

    “我把这事给巴老说了，巴老说，我们是全国性的大刊，我们是推动中国文学繁荣的主阵地，我们要有大胸怀，眼睛不能只盯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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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强继续说：“巴老的原话是，沈砚是个有大胸怀的人，没有门户之见，这很好。”

    眾人一阵沉默，有些人还有些惭愧。

    他们一直以来都暗自把《人民文学》当作竞爭对手，一时之间有了偏见，现在被巴老的话，一下子点醒，胸中那颗为文学繁荣而跳动的心臟再次活跃起来。

    “是我们想得太小了，真是惭愧，枉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比不上沈砚这个年轻人。”老康轻声说道。

    程永昕也说：“我要完善的地方的確还有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