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站起来，用激动的语气说：“你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所以我想问你，你有考虑在我们北师大找个女朋友吗？”
“哈哈哈。”眾人来了兴趣，像是打鸡血一样兴奋起来，而女大学生们，纷纷怀著一种小小的期待。
许清寧秀眉一蹙，看著沈砚。
沈砚呵呵一笑，回答道：“私人问题，不予回答。”
“咦！”眾人一阵失望。
“好的，多谢石见今天为我们带来精彩的演讲。”
又是哗哗的掌声。
眼见沈砚要走，这些学生立即喊：“给我们签签名吧。”
“对呀，好不容易来一趟，签签名吧。”
好多学生都是带著书来的。
沈砚傻眼，本来准备去和北师大文学院的领导吃午宴的，但实在盛情难却啊。
主持人低声问：“有时间吗？”
“行吧，我这个人就是心善。”
主持人一笑：“请大家有序排队，石见现在为大家签名。”
“好！”又是一阵轰然。
大学生果然有素质，很快就排好队，一个个来找沈砚签名了。
有书的，就让沈砚签到书上，没书的，就让沈砚签在笔记本上，甚至还有人让沈砚签在衣服上的。
当然没有出现那种女生让签在胸前那片衣服上的情况，这个年代的人没这么开放。
吴强在旁边拍大腿：“不是说好的演讲吗？怎么签售了，早知道搞点书来卖的。”
然后叮嘱陈雪：“和书店联繫下，去电影学院演讲一定要搞点书去卖。”
“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要尊重本职工作嘛。”
“哦。”
吴强见陈雪有点不高兴，想了想说：“算了，这事不用你来，小程，你来负责这事。”
“我？”
“对，就是你。
“好吧。”
沈砚签约了老半天，才终於签完，搞得都没时间吃饭了，幸好学校的工作人员用饭盒给他们从食堂带来了饭菜，他们才在教室对付了几口。
而后就直接去了下一场签售会。
搞得像是急行军一样，想到下午还要一直签字，沈砚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清寧关心地问：“累了吧？”
“还行。”
“你靠著我肩膀睡一下。”
“嗯，好。”
沈砚真靠向了许清寧的肩膀。
坐在旁边的陈雪：
桑塔纳小轿车里，气氛一时有点沉默。
吴强说：“累了多休息会，今天要忙一天呢。”
程永昕先去了书店，没在车里，不然他看到这一幕，估计又会自卑了。
沈砚在许清寧的肩头还真睡了半小时，醒来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肩膀酸不酸？”
“不酸。”许清寧微微笑著，脸上红扑扑的。
“好，那继续下午的战斗吧。”
这次签售会的嘉宾文学评论家林巍。
林巍就是之前准备骂沈砚，最后却又吹爆了沈砚的那位。
“闻名不如见面，果然青年才俊，一表人才。”
林巍四十多岁，叫沈砚青年才俊一点都没问题。
“多谢林老师，你写的几篇评论我都看了，写得真是好，当然我不是因为你夸我才说好的，而是写得鞭辟入里，异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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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小说写得这么好呢，我原本是想写评论骂你的。
，“哈哈哈，谢谢林老师笔下留情。”
“写出这样作品的人，已经是刀枪不入了。”林巍感嘆著说：“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年轻到令我汗顏。”
“林老师折煞我了。”
沈砚和林巍寒暄著，很快活动就开始了。
照样是人山人海。
这次主要是林巍提问，沈砚回答。
別看林巍一开始和沈砚说得好好的，但一提问，每个问题都相当刁钻。
“你现在已经靠写作成为了万元户，不，你也许是好几个万元户了，你的生活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国人，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讲述苦难，讲述平凡吗？”
此话一出，眾人立马看向沈砚。
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些恶意的，一个作家，最不能脱离的就是他的读者，如果他的读者知道，他们喜欢的作家已经和他们完全不是同一类人，下次还会这么巴心巴肺地支持吗？
吴强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厉害，冷汗都流出来了，经过各种事件的他、担心这句话会把沈砚推入火坑里。
一开始和他沟通时，没有这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