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为了信仰 为了沙皇 为了祖国!
12px;">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為了信仰 為了沙皇 為了祖國!  

    他看到一半,终于忍不住放下茶杯,冲着身边正在打哈欠的埃尔德问道:“这稿子谁写的?”

    埃尔德哈欠连连的对着窗外伸了个懒腰:“你觉得能是谁?这种词儿除了刘易斯那小子,也没人能下得了笔了。”

    “刘易斯?”亚瑟没好气的扔下稿子道:“好好的舰队街撰稿人不当,染了一身官僚习气,难不成他是看上我屁股底下这把椅子了?”

    “官僚习气?我也没觉得这文章写的多有官僚习气啊?”埃尔德抄起稿子打量了一眼:“白厅有谁会这么写文章吗?”

    “爵士大概是想起俄国的那一套了。”坐在旁边办公桌埋头不语的布莱克威尔此时忍不住抬起头道:“我在彼得堡的时候,有一个朋友是地方上的警察局长,有一次我去他家中做客,摆在他案前的npactabnhkharpae基本都是这么写的。”

    不懂俄语的埃尔德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你刚刚说的那句俄语是什么?”

    “就是请奖申请书,格式和这个差不多。”布莱克威尔回忆道:“开头一般是呈内务大臣阁下,下面是推荐人信息和功绩介绍,刘易斯先生的稿子就和功绩介绍写的差不多。”

    埃尔德闻言恍然大悟:“我倒是差点忘了,你小子在俄国可是混了不少年的。听你的意思,你当时在彼得堡混的还不错?”

    “凑合吧。”一提起俄国,布莱克威尔的脸上不由浮现笑容,倒也由不得他不笑,毕竟在俄国的日子可是他人生中最璨烂的一段时光了:“不过我在俄国确实有不少朋友。当然,和爵士还是不能比,参赞的圈子比我这种普通随员还是要大不少。今天要来拜访的乌瓦罗夫伯爵,爵士当时和他的关系就不错。”

    “什么?”埃尔德纳闷地看向亚瑟:“亚瑟,你认识他?既然如此,今天还搞得这么郑重其事的干什么?”

    “认识就不需要郑重其事了?”亚瑟捧起报纸,抿了口茶:“我和尼古拉陛下也认识,难道这就意味着我可以衣衫不整地去见他了吗?”

    亚瑟嘴里说的自然是玩笑话,但如果乌瓦罗夫真的仅仅是俄国的国民教育大臣,他确实没必要这么严肃对待,到时候走个过场意思一下就行了。

    但不幸的是,乌瓦罗夫的地位在俄国极为特殊。

    尼古拉一世统治俄国的手段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通过本肯多夫的第三厅进行物理上的统治,另一种则是通过“国师”乌瓦罗夫提出的“东正教丶专制制度和民族性”三原则作为拯救国家的“铁锚”。

    虽然所谓的乌瓦罗夫三原则看起来只是一句口号,但实际上,尼古拉一世在施政过程中无时无刻不在贯彻这一纲领。

    一般来说,寻常人没必要对俄国钻研的那么深入,但架不住当时彼得堡的冬天实在太冷,而被发配至此的亚瑟爵士又实在闲得蛋疼,所以他本着个人爱好,就把同为历史专业出身的乌瓦罗夫的着作全都拜读了。

    总得来说,乌瓦罗夫是个历史宿命论和历史进程论的鼓吹者。

    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所有文明都象它们所属国家的形成过程一样,会经历“幼年期丶

    青春期丶成年期和衰老期”几个阶段。而历史的本质就是上天选择的子民世世代代的传承,如果俄罗斯能够担当起上天赋予的使命,创建一个斯拉夫帝国,并带领其实现使命,那么未来就是属于斯拉夫人的。为了达成这一点,就需要坚持俄国历史经验和政治传统的独特性,即承认君主专制和国家君主的不可侵犯性。

    凑巧的是,由于亚瑟在俄国时正逢乌瓦罗夫上任俄国国民教育大臣,所以他至今还对乌瓦罗夫上任时的演讲记忆犹新。

    “正是由于东正教丶专制制度和民族性”这三个基本原则的作用,俄国人民才笃信东正教并忠诚于沙皇。专制制度是俄国得以存续至今的基本条件和必要前提,俄罗斯的民族性是加强民族传统丶抵御外来文化影响,尤其是与西方自由思想丶个性自由丶个人主义和激进主义对抗的常胜工具,而东正教则是抵制自由思想”和恶意煽动”的最好武器。”

    乌瓦罗夫这话如果落在自由主义者耳朵里,估计是个人都恨不得给这个专制主义走狗两拳。

    但作为与乌瓦罗夫曾经有过接触的人,亚瑟对这位教育大臣的印象其实并不坏。

    这一方面是由于乌瓦罗夫念过大学,而且念得还是哥廷根大学,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亚瑟深知,徜若乌瓦罗夫不这么表态,那也轮不到他来当俄国的教育大臣。

    其实在私下聊天的时候,亚瑟意外地发现,乌瓦罗夫的政治倾向远比他预想的更加自由。

    这倒不是说乌瓦罗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位学者官僚曾向亚瑟坦诚:“欧洲在15到18世纪经历了从青春期到成年期的艰难过渡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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