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彼得堡没有苏格兰场,不然俄国怎么能有幸福协会这种反政府组织呢!
但沙皇陛下勿虑,虽然彼得堡没有苏格兰场,但也不是不能设一个乌克兰场。
我之前怎么说来着,设使伦敦无有我黑斯廷斯,不知当有几人称王几人称霸,诸位看看,这个判断是不是全都应在俄国了?
唉呀
该怎么说呢?
瑟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您看,这650公里的电报线
当然,650公里的电报线可能还不够,依我看,您不如再加一点。
铁路嘛,650是修,1650也是修,何不再修一条彼得堡到华沙的呢?
如此一来,不仅改善了帝国的内部交通,也强化了对西部边疆的行政、经济和军事联系。
只要这条铁路落成,今天波兰发生起不,是发生叛乱!那明天彼得堡的天兵就能兵临华沙城下,您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亚瑟一想到沙皇陛下的宏伟愿景,哪怕身处伦敦海军部逼仄的办公室内,都忍不住感到热血沸腾。当然,虽然他无比希望拿到电报订单,不过他也清楚,按照俄国对于外国资本的准入限制,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应该是没机会亲手修建电报线的。
即便尼古拉一世想要在访英前夕释放善意,可充其量也不过是采购他们的电报机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只买电报机和技术培训服务,650公里的超级铁路干线
那也得不少钱!
布莱克威尔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椅里,不动声色地将报纸向下挪了两寸,一对贼溜溜的小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上了亚瑟抽搐的嘴角。
他也不知道亚瑟到底是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
你说看着像笑吧,但又比哭还难看呢,你说像哭吧
布莱克威尔刚刚想到这里,忽然发现亚瑟的目光正好与他对上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激得布莱克威尔浑身一激灵,腾地一下就从沙发椅上站起来了:“爵士,要喝茶吗?”布莱克威尔浑身冒汗,正当他以为自己恐怕是要完蛋了时,却听见亚瑟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有汽水吗?橙子味的。”
虽然办公室酒柜里的汽水早就喝完了,但布莱克威尔这种时候哪儿敢说半个不字,他强装镇定地拉开房门道:“您稍后,我这就去买。”
亚瑟本想叫他不用这么麻烦,可他还没开口,布莱克威尔便已经象是兔子似得,溜得无影无踪了。亚瑟见状,略一撇嘴地摊了摊手,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正当他盘算着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奢侈一把时,只听见咚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撞开了。在海军部,有胆量撞他门的人并不多,没教养的人同样屈指可数,既有胆量又没教养的更是只有那么一根独苗。
“埃尔德。”亚瑟连眼睛都懒得睁:“虽然距离上次提交年度考评表还不到一个季度,但我已经后悔给你打a了。”
“你还后悔上了?”埃尔德啪的一声用后脚跟关上门,随后着急忙慌的跑到亚瑟面前拍起了桌子:“亚瑟,别怪我没提醒你!”
“怎么了?”亚瑟睁开眼睛,摸出火柴,叼起烟斗:“你要提醒我什么?”
“大事不好了!”埃尔德捂着怦怦跳的心脏:“我刚刚从外交部回来的时候,看见波兰之友文学协会的人就堵在白厅街路口抗议呢,我劝你一句,今天下班最好绕着走!”
“波兰之友文学协会?”
听到这个组织,亚瑟的心脏也咯噔一下。
说起来,这个协会当年成立的时候,亚瑟还对他们表达过支持呢。
密茨凯维奇的《先人祭》、恰尔托雷斯基亲王的《流亡文集》,这些当年可都是《英国佬》上的重头戏不过话说回来,《英国佬》支持波兰流亡者本身就是天经地义,哪怕不考虑各位创刊人与肖邦的私人关系,就说波兰之友文学协会,这个协会的首任主。除非亚瑟和埃尔德打算背弃他们亲爱的母校,否则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能与“波兰之友文学协会”对着干。
但不幸的是,换上了新主席也不是好相与的。
更操蛋的是,这个协会不光主席有钱,几个副主席也各个都是钻石王老五。
看看他的这个姓氏,库茨-斯图尔特,没错,他正是英国第一富婆库茨小姐的兄弟!
如果这帮人仅仅只是有钱,或许还不足以让埃尔德滋生“绕着走”的想法,他之所以不愿与这帮人硬碰硬,主要是由于他们的成员当中还有相当多的政治人物。
备受激进派、辉格党与保守党三。不过其中最糟糕的成员还当属那位不列颠的四朝元老,曾
这个阵容摆在这儿,别说埃尔德这个海军部助理秘书了,就算你上唐宁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