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
“会引发经济危机!你知不知道,莱斯特广场周边有多少家酒馆、多少家剧院、多少孤苦无依的女士,他们的生计全都仰赖于我的定期光顾?我在伦敦的活动范围复盖了科文特花园、苏荷区、莱斯特广场和干草市场,我的年均娱乐支出超过三百镑!这是直接消费!还有间接拉动的呢?酒馆老板要靠我养家,裁缝要靠我做新衣服,鞋匠要靠我擦皮靴,车夫要靠我夜间打赏,就连街角卖花的小姑娘都知道卡特先生出手大方。如果你把我流放到南非,这些人的生计怎么办呢?那将是一场从莱斯特广场蔓延至整个西区的经济箫条!”亚瑟淡定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能把寻花问柳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那是你太孤陋寡闻了!”埃尔德厚着脸皮道:“不夸张的说,我就是行走在大地上的经济刺激政策,而且还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刺激政策。亚瑟,我可不是守财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的钱可不是花掉了,而是再分配了。如果你一定要把我送去南非,那我要求海军部必须出具一份经济影响评估报告。把那些依赖我消费的家庭通通统计出来,告诉他们,你们明年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站到俄国人那头去了。”
”埃尔德话刚出口便感觉不对味道,他皱眉道:“俄国人那头?谁是俄国人?”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位可怜的女士了。”亚瑟从抽屉里甩
埃尔德的目光落在那份文档上,他把文档翻转过来,目光在纸面上来回扫视着:“这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俄国人的探子?她”
尽管埃尔德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架不住证据就摆在他的脸上。
更不幸的是,他不知道当初菲欧娜去俄国使馆打工还是亚瑟给她安排的。
亚瑟端起茶杯,静静地观察着埃尔德的神情变化。
事实上,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想对埃尔德用出这招的。
徜若菲欧娜可以用裤兜子里的那点事威胁埃尔德,那么为了让埃尔德守口如瓶,就必须得摆出一个更大的罪名扣在他的脑袋上。
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他实在是太清楚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了。
“所以”埃尔德的声音沙哑了不少,他看上去确实吓坏了:“我昨天晚上,跟一个可能是俄国间谍的女人,聊了一个多钟头,还差点透露了…”
“万幸你没有踏出那一步,埃尔德。”亚瑟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否则的话,届时你就得去上院了,因为海军部第二秘书甚至都没有审判你的资格。”
埃尔德把脸埋进双手之中,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哀嚎之间的声响。
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懊恼,而是因为他在海军部待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仕途折戟的官僚,这些人要么是因为站错队,要么是因为收错钱或者跟错人。但迄今为止,海军部还从来没有出过,因为在妓馆用词过于生动而背上通敌嫌疑的助理秘书。
这个纪录可比裤腰带子松耻辱多了。
“所以”埃尔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抬起头,就连表情都变了:“要不要我派人把她做了?”
“你说什么?”亚瑟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眉头难得地皱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要不要我派人把她做了。”埃尔德一想到自己被人耍了就有种说不出的屈辱:“我在莱斯特广场认识几个做这种事的人,你放心,不会留下痕迹的,他们做事干净得很。当然,前提是你得和苏格兰场打好招呼。”
亚瑟闻言,颇为欣赏的微微点头道:“埃尔德,我倒是没想到,你原来还有这种路子。”
埃尔德嗬了一声:“你也不想想,我从前可是帮着我叔叔处理过走私品的,有点这种门路不是很正常?”
“有门路当然很好,但是”亚瑟放下茶杯道:“你得意识到,你是海军部的助理秘书,不是泰晤士河南岸的帮派头目,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至少不要亲自去做。至于菲欧娜那边,不用动手,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不用动手。”
“为什么?”
“因为英俄友好。”
此话一出,这下换做埃尔德以为自己出现听力问题了。
英俄友好这种话,居然能从亚瑟的嘴里蹦出来?
“你在开玩笑吧?英俄关系?你因为高加索的事,都差点变成二流人物了。结果现在你跟我说,你要为了英俄关系放她一马?”
“今时不同往日嘛,对了?俄国政府甚至允许他考察波罗的海舰队,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嗯?”埃尔德闻言一愣:“好象是有点奇怪,一般来说,这种事不都该藏着掖着吗?”“不是奇怪,是风向变了。”亚瑟走到那幅挂在墙上的北海水文图前,抬手在海图上敲了敲。他的指尖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