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闷不作声,只是为难的耸了耸肩。
皮尔用指节敲了敲桌子:“阁下,不是半个舰队,而是一整个,舰队街早就卷进来了。区别只在于,他们是替谁说话。”
皮尔重申道:“如果我们不说话,那别人就会说话。如果我们不发声,那谣言就会发声。他们现在巴不得我们袖手旁观、明哲保身,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所欲为。这一次,如果我们不站在黑斯廷斯家族的身后,那就不止是道德问题,更是眼光的问题了!”
阿伯丁还是有些举棋不定:“可这样一来,事情就闹大了”
岂料,阿伯丁话音刚落,威灵顿公爵便打断了他的话:“至少比闹到上院,逼女王陛下表态要好。”阿伯丁惊讶地看向威灵顿:“阁下,您”
威灵顿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事确实不该闹大,该捂下去。可我问你,现在捂得住吗?”威灵顿把手杖在地板上杵了一下,自问自答道:“捂不住!从克拉克踏上苏格兰土地的那一刻起,这事就已经失控了。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怎么捂,而是怎么让它朝着对的方向走。到舰队街去闹,那是舆论问题。到上院去闹,那是宪政危机。你选哪个?”
阿伯丁无奈地叹气道:“我选前者。”
威灵顿点了点头:“那就对了。”
语罢,威灵顿转向皮尔道:“我老了,罗伯特。打了半辈子仗,又干了半辈子政治。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不会明确反对王室,更不会放话攻击政府。但是,罗伯特,如果你要做些什么,我同样不会持反对态度。”
皮尔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因为搞定了威灵顿,基本就等于搞定了半个保守党。
他微微欠身道:“感谢您的理解,公爵阁下。有些人,即便坐在那儿不说话,也比大部分人站起来说一百句话更有分量。”
说到这里,他又转向阿伯丁:“那么,伯爵阁下,您呢?”
阿伯丁无奈地一撇嘴:“既然你和公爵阁下都已经表态了我这边,没有问题。”
皮尔笑着点了点头:“同样感谢你的理解。”
“那么”皮尔扭头看向迪斯雷利:“迪兹。”
迪斯雷利抬起头:“阁下。”
皮尔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丝欣赏:“你刚才说,亚瑟在信里告诉你,黑斯廷斯侯爵正在考虑把案子提交上院?”
迪斯雷利微微俯身:“是的,阁下。”
“你有空的话,回去以后给他写封信。”皮尔理了理衣领:“就说这个方案暂时不用考虑了,伦敦这边我们给他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