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僵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深黑色双排扣长礼服,内搭酒红色亚麻衬衫,白色丝质领巾松松地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脖颈。下身是剪裁得体的深色长裤,足蹬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靴。
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和杂志上的那幅素描,一模一样。
克拉克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他自己的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茶几上的茶杯晃了晃,里面的茶水洒出来一些,在他的裤子上泅开一小团湿痕。
“亚瑟爵士。”
亚瑟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门口走进来,一步一步地,走得很慢,很稳。
亚瑟走到他面前,在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手杖轻轻杵地:“克拉克医生。”
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克拉克站在那里,正要回答,然而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站起来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他现在站着,那个人也站着,明明他与亚瑟的身高相差不算太多,可他总感觉自己仿佛矮了一截,那个人看起来似乎比他高很多。
亚瑟略一抬手道:“请坐吧。”
克拉克坐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的。
他只知道,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
而那个人,同样在他对面坐下了。
亚瑟没有先说话,他只是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动作看起来熟门熟路,很放松,就象是在自己家。
“你从伦敦来。”亚瑟喝了口茶:“一路上辛苦了。”
克拉克愣了一下:“还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