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四年,公会虽然也挺热闹,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核心的东西。”
他看著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笑道:“现在明白了,公会嘛,就是要这样吵吵闹闹、充满活力的胡来才像样!”
一旁留著粉色高马尾的少女梅尔蒂,正小口小口品尝著手中的蛋糕,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这群打得不可开交的人。
她微微歪了歪头,对坐在身旁的乌鲁蒂亚说道:“真的和乌鲁妈妈说的一样,乌鲁蒂亚。”
“公会经常开宴会,大家会像这样打打闹闹,还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有趣事情。”
“是啊,”乌鲁蒂亚眼中带著温柔的笑意,轻轻搅动著杯子里的果汁,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笑脸。
“和妈妈说的一样,是个让人感觉非常温暖、非常开心的公会呢。”
另一边,蕾比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自己后,才悄悄溜到米莉安娜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米莉安娜,你————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想问你。”
“喵?怎么了?”米莉安娜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跟著蕾比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蕾比刚转过身想开口,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被对方胸前那对隨著动作轻轻晃动的“巨大障碍物”牢牢吸住。
她眼睛都快红了,死死盯著那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米莉安娜————你这四年吃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特別的事啊?”
米莉安娜歪著头,一脸困惑:“就————平常吃的那些东西啊,拉麵、汉堡、公会提供的伙食之类的,没什么特別的喵。”
“至於做过什么?”她闭上眼,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嗯~大概就是按部就班地做做委託,和大家一起玩闹、开开玩笑之类的,再没干別的了喵”。
“蕾比,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
听到这毫无帮助的回答,蕾比几乎要绝望了:“就、就这样?!”
“那你的欧派到底是怎么变得这么大的?”
“哦,你说这个啊,”米莉安娜低头託了托自己沉甸甸的圆球,脸上露出十足的嫌弃表情。
“它们自己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喵”。
“我跟你说,它们真的超级超级重!不管做什么动作都觉得碍事”。
“虽然现在差不多习惯了,但战斗的时候平衡感真的比以前差远了,超级不方便的喵!”
蕾比听著这番“凡尔赛”言论,双眼瞬间失去高光,整个人陷入低迷状態,內心哀嚎:
(这就是所谓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吗?可恶————(t▽t)既然她不喜欢,为什么不能长在我身上啊!)
另一边,温蒂正翻看著利达斯手中厚厚一叠画像:“~,这些是利达斯先生想像中大家四年后的样子吗?”
瘦高个、戴著帽子的利达斯手上画笔不停,继续描绘著喧闹的公会:“没错,我本以为大家四年后都会有很大变化,但没想到你们的时间居然都停滯了,就像漫画中的情节对吧?”
翻著翻著,温蒂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她抽出一张画像,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认了好几遍上面的內容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將画像举到利达斯面前,声音发颤:“那个————利达斯先生,这————这张是————”
利达斯放下画笔,转头看向画像。
“这是我想像中温蒂你四年后的样子啊”。
“认不出来吗?我觉得人物特徵抓得很准呀?和其他画像一样,大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因为太一样了!为什么胸前没有任何变化啊!!)
(而且其他人一眼就认出来对我的打击更大啊!qaq还不如认不出来呢!)温蒂內心泪流满面,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公会大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暂时压下了温蒂的悲伤,她好奇地转头望向门口。
一个充满活力的男声响起:“我们回来了!聚会还没结束吧?”
马卡欧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扶著椅背转过头笑道:“没有没有,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聚会正热闹呢,不过要是再晚点可就要散场了”。
门口走进一个长相帅气的青年,淡金色碎发利落有型,右边太阳穴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为他增添了几分硬朗。
听说没错过聚会,他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笑容:“太好了!幸亏是跑著回来的,我可是期待这次欢迎会很久了!”
他身后跟著一个气质略显阴鬱的黑髮青年。
黑髮青年走到他旁边,无奈道:“还不是斯汀格你非要去狩猎那头魔兽,不然我们早就回来了。”
斯汀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另一只手豪爽地拍了拍黑髮青年的肩膀:“哈哈,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