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谨记於心。”
拓跋小鱼柔声应答,眸光流转间,计上心头。“那日后小女子可否日日前来稟报事宜?”
“自无不可,只要吾身在此间,汝何时来皆可……”
与此同时,教坊司。
一位佳人抱著瑶琴款款而出,却见一阵清风掠过,一道颯爽的身影从高处稳稳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朝佳人露出灿烂的笑。
陆归荑嘆了口气,眼前此人不正是陆萱么?
“东极峰论剑结果如何?”
“呵,路上慢慢说与你听~”
二姐妹携手归家。
自她们开口唤那声“爹爹”后,尝尝久住陆府,周身气质愈发灵动活泼。
二人静候车驾。
陆允为二姐妹特遣一位技艺精湛的女车夫接送。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停於二人身前。
二姐妹不禁蹙眉。
此非接送她们之马车。
唰——
车窗轻启。
二姐妹定睛一瞧,异口同声道:“五妹……”
只见帘子掀开,其中乃是一位容顏绝世、身姿婀娜的成熟佳人。
她身著一袭华丽的霓裳,外披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几缕青丝从冠下垂落,如黑色的绸缎般顺滑,轻轻拂过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更增添了几分嫵媚与风情。
一双丹凤眼,犹如一汪深邃的湖水,波光瀲灩,流转间似藏著无尽的温柔与风情,又似藏著星辰大海,让人一不小心便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正是她们七姐妹中的五妹——陆天依。
自上次会晤之后,陆天依忧心二妹被陆允所惑,遂决意归来一探究竟。
“哇!终得一见陆府的並蒂双姝,真乃国色天香,娇俏可人。”
“果真如传言那般,姐妹二人宛若双生,令人难以分辨。”
“愚钝!可从其气质辨之,妹妹嫻静温婉,姐姐则活泼灵动……”
“哦?你倒颇为了解?来来来……你且为吾等分辨分辨。”
“汝等且看那车中佳人,无论容顏气质,皆不输並蒂双姝。”
“我的天!果然佳人环绕,皆是绝色。”
“莫非……莫非有人不知那是她们的妹妹?陆家七仙子之名,尔等未曾听闻?个个皆是风华绝代……”
“……”
陆天依未理会周遭议论,对两位姐姐展顏一笑,招手道:“上车。”
二姐妹未有迟疑,登车后便嘰嘰喳喳地问道。
“五妹,你何时归来的?怎不提前告知我们一声……”“五妹可有为我们备下礼物?”
无需多问,开口便索要礼物的,定是陆萱无疑。
“自然……吾岂会忘却两位姊妹?”
陆天依一边驾车,一边取出两个精致的小匣。
“让我瞧瞧是何物。”
陆萱接过匣子,迫不及待地打开。
一条小巧的珠链静静躺在其中。
“是珠链啊……”
陆萱略显失望。
“你这丫头,妹妹费尽心机为你挑选的礼物,你竟还嫌弃?”
“倒反天罡了!你可是姐姐啊,见面礼不是应该你们给我送吗?!”
陆天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其实她们年纪都差不多相仿,都是陆允的义女,昔日的排名纯粹是收入麾下的先后顺序罢了,她们当中的许多人,具体的生辰年纪已经不可考。
她並未动怒,只是与姊妹正常斗嘴。
“对啊,三姐,你怎可如此与天依妹妹说话?”
陆归荑忍不住呵斥三姐。
陆萱拿起珠链,嘟著嘴。
“本来就是嘛,这珠链做工也太粗糙了,这珠玉也没有那些彩色的灵石好看……”
陆归荑也看了看那条珠链。
確是如此。
与爹爹所赠之天心石珠链相比,简直云泥之別。
但此言岂能出口?
三姐的面子往哪儿搁?
陆天依一听,额间浮现几缕黑线。
“你这没良心的,我可是在浮生渡的珍宝阁精心挑选的,了一万两银子,岂不比你那贗品好看?”
“你们可知晓这珠玉是月魄凝霜珠.....”
她看了一眼这个拇指大小的乳白色玉珠,表面天然形成冰裂纹,內里似有月光流转,触手生寒。
“这传说为上古时期月宫仙子滴落人间的泪珠,与极北之地千年玄冰共融而成。实际是前朝大儒以儒家“格物致知“之法,耗尽毕生修为將月光与冰魄封印於和田玉髓中,用於镇压自身心魔的,不逊色与澹雅姐姐说的不归海心石呢!”
陆归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