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昱怒目圆睁,声如洪钟,似要將这天地震碎。
听到这声怒吼,拓跋小鱼才从方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察觉到自己竟依偎在陆允怀中,且还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俏脸瞬间如天边云霞般緋红一片。
陆允嘴角微扬,不著痕跡地將她轻轻推开。
“你怎会在此?”
褚昱怒气冲冲地大步上前,眼中杀意凛然,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死死盯著陆允。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似隨时准备出手,以雷霆之势教训陆允。
“恰巧路过,见小鱼在此遭遇麻烦,便过来搭把手,有何问题?”
陆允神色淡然,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后话锋一转,“我倒想问问,你为何会在此?”
“擅闯宫禁,你就不怕被御林军当场诛杀?!”
褚昱倒也爽快,毫不隱瞒。
当即便將宣时夜暗中跟踪拓跋小鱼,妄图上演英雄救美之戏码的丑事拆穿。
说罢,他伸手一抓,將倒在地上惨叫不止的宣时夜如拎小鸡般提了过来。
“说……是不是你这廝搞的鬼?”褚昱目光如炬,声色俱厉。
宣时夜低下头,不敢言语。
他倒並非惧怕褚昱,亦非在拓跋小鱼面前感到尷尬。
而是忌惮陆允。
上次便已被陆允警告,此次竟还敢算计拓跋小鱼。
若惹恼了这位九千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而陆允此刻並无立刻找他算帐的打算。
北煌郡王府的命运早已被他定下,让宣时夜去与主角斗得两败俱伤。
待那时,自己再出手痛打落水狗,岂不快哉?
“原来这一切皆是宣时夜的诡计……”拓跋小鱼满脸厌恶之色。
方才她著实被这群紈絝嚇得不轻。
虽说宣时夜最终会现身,她亦不会有事,但此等行径实在令人作呕。
“等等……你说宣时夜跟踪小鱼,这条小巷距她的寢宫尚有不短距离,你又是如何得知宣时夜在跟踪的?”
“莫不是……你也一直在暗中跟踪?”
陆允的声音悠悠响起,目光如炬,满是审视之意。
“明知小鱼会陷入险境,你为何不早些现身提醒小鱼?难道是想將计就计?”
经陆允这般提醒,拓跋小鱼亦想到此节,脸上满是狐疑之色。
原本因褚昱出手相救,心中还生出一丝感激之情。
此刻,这份感激正渐渐消散。
“你……我绝无此意……”褚昱指著陆允,气得满脸通红,额上青筋暴起。
天地良心,他跟踪宣时夜不假,不过是想瞧瞧宣时夜究竟有何企图。
並无刻意英雄救美之意。
然而经陆允这般一说,倒真有几分那意思……
褚昱恨得咬牙切齿。
这陆允实在太会歪曲事实了。
我跟踪不假,难道你就不是吗?
褚昱心中篤定。
他在跟踪宣时夜之时,陆允定然也在暗中尾隨其后……
只是他当时一心担忧拓跋小鱼安危,过於专注,未曾察觉罢了。
不然,从他打倒宣时夜,到收拾完一群紈絝,不过十来秒时间。
陆允怎可能在短短十秒內便出现在拓跋小鱼面前?
世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我確是跟踪宣时夜,但我……”褚昱开口欲解释,顺便拆穿陆允的阴谋。
可话未说完,便被拓跋小鱼打断。
“够了。”
“你能出手救我,我自当感激……”拓跋小鱼说完,转头看向陆允。
“督公大人,我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好……我送你回宫。”
拓跋小鱼隨陆允离去,只留下褚昱在原地风中凌乱。
“啊啊啊……”褚昱仰天怒吼,声震四野。
见宣时夜和一群紈絝们欲逃,暴怒的褚昱身形一动,如猛虎下山般再次出手。
只见他拳风呼啸,腿影翻飞,招招致命,將一行人打得惨叫连连,半死不活。
就在这时,他觉察到远处的御林军正呼啦啦的朝此处涌上前来,他这才冷哼一声,使用轻功在宫墙上飞檐走壁远遁而去。
【叮……褚昱心態炸裂,情绪值+888……】
在回宫的途中,拓跋小鱼忽然行了个礼,一脸迟疑道:“督公大人,对了,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是这样的,我父亲给我传信,说我在京城有个远方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