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与苏宫主皆已解释清楚,他怎还四处造谣?”
陆允虽是在解释,却不忘暗中挑拨。
拓跋小鱼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从酒楼走出的苏瑶宫主与陆允,见苏宫主即將摔倒,褚昱欲上前搀扶,却被陆允抢先一步。
本是救人之举,却被褚昱因嫉妒而歪曲成搂搂抱抱……
请吃饭便成幽会了?
这分明是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拓跋小鱼本就对那暗中詆毁他人的褚昱心生反感,此刻更是直接將其打入冷宫。
她心情豁然开朗,如雨过天晴般明媚起来……
......
“陆萱,你当真懒散,睡得这般沉实,唤都唤之不醒,若误了时辰,看你如何交代……”
陆归荑一边將瑶琴收入琴囊中,一边对那睡眼朦朧、慵懒至极的三姐责备道。
“误了便误了,又有何妨?”
“四妹,不如你告病吧?我陪你去不归海游玩一番~”
陆萱打了个哈欠,眼珠狡黠一转,开始攛掇妹妹共谋“坏事”。
“你莫要痴心妄想了,我听说苏宫主今日要带领全体门人去东极峰论剑,你这个大徒儿不在,看苏宫主如何收拾你。”
“而且我听说,二姐马上要回来了......”
“什么?”
陆萱愣了愣神。
“二姐不是在江南三大坊吗?”
“正是,她言过两日便回,怕我们被父亲那老狐狸给骗了……”
陆归荑面露无奈之色。
无论她如何解释,几位姊妹皆是不信,还道她已被父亲那套说辞给洗脑了。
“归来也好,届时我们便说服她,让她留在府中,我们姐妹相伴,岂不快哉。”
“你所言有理,但你此刻还是速速收拾行囊,父亲还在外等候我们呢……”
“无论如何,我们的使命不能忘,父亲待我们好,我们也要百倍奉还......难道我们贪图享乐,便將义父的大局而不顾吗?!”
陆归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一听陆允正在外等候,陆萱这才提起了一丝精神。
姐妹俩迅速拾掇好物什,出门而去。
自然而然地便登上了陆允那华贵非凡的马车……
陆萱还爭著吵著要代替陆允执鞭。
陆允送她们也非一次两次了,早已习惯成自然。
哪里还有初时那般的忸怩作態?
將陆归荑送到教坊司后,又一路驱车至玉蟾宫,恰在门口偶遇了玉蟾宫宫主苏瑶。
陆萱眼看著要率领眾弟子晨练剑式,便匆匆告別一声,往里边跑去……
“督公大人……今日又亲自送令爱前来?”
再次见到陆允,苏瑶面露欣喜之色。
见萱儿与陆允关係渐趋缓和,她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自听了苏宫主一番教诲,我如梦初醒,决心將重心转移至家室……”
陆允对她眨了眨眼,意味深长。
“对了……督公大人何时得空?我欲设宴相邀。”
苏瑶脸颊微烫,又忆起之前与陆允之间的种种,慌乱间转移话题。
“你上次赠我那般贵重之礼,我尚未致谢……”
“一支玉簪而已,何足掛齿,有何贵重可言?”
陆允摆了摆手,风轻云淡。
“不过若能让苏宫主心安,那这顿饭我却是非吃不可了……”
但——
今日他尚有要事需处理,便与苏瑶约定了一个时日。
“去郑府……”
陆允对陈福吩咐道。
作为那心狠手辣、权倾朝野之大反派。
堂堂內阁首辅,户部尚书离世,他自然是要前往“慰问”一番。
当陆允抵达之时,郑府上下,一片縞素,哀乐阵阵,大型葬礼之氛围,浓郁至极。
然而,作为昔日的百官之首,如今却並无多少官场同僚,亦或者世家显贵前往慰问,只有几个一心想“千古流芳”自詡清流的腐儒上门。
对此,陆允只是嗤笑一声。
空谈误国,无益苍生,无碍。
看来,他们对郑大人缘何失势,还是心中知晓一二的。
陆允对此表示很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立於人群中央,神色憔悴不堪,面露无尽痛苦之色。
看到那个年轻人,陆允瞳孔微微一凝,心中暗忖:此子,莫非便是郑家那失踪多年、近日方归之独子?
【人物】:郑非凡
【身份】:济东商號护卫,天海佣兵团首领,“富家千金的贴身高手”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