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你们中间拉著你们,如此一来,若遇突发状况,亦可迅速应对……”
陆允娓娓道出自己拦在姐妹俩中间的缘由。
非为左拥右抱之乐,实乃此时人满为患,鱼龙混杂,以防不测可及时出手救下她们,脱离人群。
如此既能刷得姐妹好感,这般良机,他又岂会错过?
姐妹俩感觉到父亲那宽厚的手掌紧紧拉著她们,果然心生感动。
虽说陆萱身手不凡,就算遇到拥挤踩踏事故,她也可凭藉不凡的轻功摆脱险境。
但既然父亲给了自己如此之大的安全感,她倒也可以放鬆下来。
从这细微之举,便可窥见陆允对她们的关怀备至。
但她们一时间还是羞涩万分,接连挣脱了陆允的手,陆萱尷尬的小声解释道:“我们知道您的苦心,但我们真的不是小女孩啦,更不是凡俗人等,都有自保的实力修为啦~”
“哈哈,好吧,怪我~女儿们毕竟大咯。”
陆允眼中一抹笑意悄然闪过……
他能敏锐地察觉到,两个女儿心中对他的牴触已渐渐消弭。
只需一个契机,便可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唤他一声“父亲”。
而这个契机,他早已精心布置妥当。
只需静待接下来的好戏上演即可……
三人观罢杂耍马戏,离开人群。
陆萱只觉意犹未尽,一脸惊嘆。
见妹妹亦是神色淡然,不由心生疑惑。
“四妹,你方才看戏之前,脸色苍白如纸,怎的如今却毫无惧意?”
“你向来胆小如鼠,今日怎的如此反常?”
“呸……你才胆小如鼠。”
陆归荑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哼哼……是吗?那敢不敢隨我一同去看那个,把人四肢绑在高速旋转的圆盘上,然后另外一个人蒙眼朝她扔飞刀的节目?”
“我有何不敢?”
陆归荑瞪了三姐一眼。
又小心翼翼地瞥了陆允一眼。
方才观看杂耍之时,她確实心生惧意。
那些胸口碎大石,口吞长剑以及一些断头復生的幻术戏法,甚至还有活生生的异兽剑齿虎表演等等,看的她胆战心惊,甚至都不敢接近,心臟不断噗通噗通直跳。
然而,当陆允那温暖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时,她只觉周身被浓浓的安全感所包围。
惧意瞬间消散无踪……
来之前,两姐妹对这灯游街庙会並无太多兴致,到后来却玩得如痴如醉。
时光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间,时辰已晚,摊贩们准备收摊回家,游人也渐渐稀疏起来。
“你们应该也渴了吧,我去买点水果……稍候片刻。”
就在父女三人准备打道回府之时,陆允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某个方向。
隨即寻了个由头,悄然离去。
两姐妹在原地静候陆允归来。
一日下来,她们对陆允的疏离之感已荡然无存。
隔阂如春雪般渐渐消融。
除了尚未开口唤他一声“父亲”外,已与寻常父女无异。
“妹妹,还嘴硬说自己胆大,我看你日后如何在我面前逞强……”
两姐妹聊起庙会中的种种趣事。
陆萱一脸不屑地对四妹陆归荑说道。
“休要胡言,你何时见我惧怕过?”
陆归荑不愿被三姐看轻,强词夺理道。
“你不怕?你不怕会重新伸手去抓他的手?別以为我没瞧见。”
“嘖嘖……真如一个受惊的女儿,渴望得到父亲的庇护呢。”
陆萱嘴角微扬。
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
“你……”
陆归荑瞪大双眼。
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羞恼交加。
隨即眼珠一转,神色恢復如常,冷笑一声。
“你竟还有顏面提及?方才观看那断头復生的戏法时,你与他的手不也是紧紧相扣,我看你也是香汗淋漓呢?”
“之前还假惺惺的说什么,我们不是小孩了云云~”
“那是因为太热了好不好?!而且是他突然抓我的!”
“呵呵,是吗?那你且说说,那时你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又是为何?还有……”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的胆识定是胜过你。”
为免姐姐继续提及她那羞人之举,陆萱耍起了无赖之態……
……
正当姐妹二人爭执不下之际,一道戏謔之声骤然响起。
“两位小娘子,在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