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反抗,但眼神倔强,声若寒冰,“是这个紈絝率领一眾杀手先动的手,我只是被迫接招!“
“究竟谁对谁错,我等自会彻查清楚,统统带回北衙天牢……”
为首的禁军校尉神色冷峻,厉声喝道。
褚昱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任由对方將自己带走。
他倒是不惧这些禁军,可若敢反抗,这些龙武军高手定会拔刀相向,且不说他觉察得到这禁军胡校尉也是九品上的实力,他不一定能成功突围。
纵然底牌尽出突围之后,且之后必然麻烦缠身,这样一来就意味著与朝廷不死不休,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且会牵连诸多无辜。
怕他身后有大宗师,可是自己不想如此轻易的请动他出山。
自己不想欠太多人情债。
权衡利弊,自己只能暂时被迫屈服。
就在褚昱將被押上囚车之时,满脸肿胀如猪头般的宣时夜踱步至他身前。
压低声音,仅两人能闻,恶狠狠道:“小子,你死定了……自小到大,无人敢动我一根汗毛,你是头一个。”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定要让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
其眼神中怨毒之色,似要將褚昱吞噬。
褚昱心中一紧,顿感不妙。
隨后,几人皆被押上囚车。
“能否容我传个信,让我寻人前来……”
褚昱思索脱身之策,心中懊悔方才太过衝动。
若真被带入北衙天牢,以北煌郡王府在朝中的势力,自己定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此时,他脑海中浮现出南城“丐帮”之名。
丐帮在南城势力庞大,人脉极广,或许有办法救自己脱身。
早知如此,一出门便该直奔丐帮求助。
如今,对方怕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晓。
“你还想传信寻人相助?”
“將北煌郡王世子打成这般模样,你还是先祈祷自己能否保住性命吧……”一名禁军士卒满脸讥讽。
褚昱心中一沉。
这些禁军皆是那胡姓校尉的部下,而胡校尉又与宣时夜狼狈为奸,自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不多时,眾人被带回北衙大牢。
褚昱被押入审问室,而宣时夜,向雨却安然无恙。
趁褚昱被可封住內力的锁链束缚,无法反抗,宣时夜衝进审问室,对其一顿暴打,令他承受了百倍的痛苦折磨。
虽说宣时夜很想將他废了修为,但奈何他横练武道肉身极强,更何况他居然还会宗师级的金钟罩,除非大宗师出手,否则一时间竟奈何他不得,只能经年累月的消磨他的意志,並让他受些皮肉之苦。
【叮……褚昱怒火中烧,情绪值+666……】
【叮……褚昱心生悲愤,情绪值+888……】
一转眼,数月过去。
朝堂之上——
金鑾殿侧殿!
陆允身著一袭华丽的宦官蟒袍,头戴乌纱描金帽,正端坐在紫檀案前,看著密探呈上的关於三位朝廷官员的消息。
首先针对的官员李萍,东厂番子已然拿他儿子作局,在地下赌坊输了数百万两白银。
当然,那紈絝子弟哪有那么多钱,皆是打的欠条。
现在就差派人上门催债了……
“什么?你儿子的欠条都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你敢不认帐?”
“说吧,是先断你儿子双腿,还是断其双臂?还是废尽经脉破碎丹田沦为废人?!”
李萍一家被一群地痞无赖缠上,根本无力纠缠。
就算告到官府也无用。
是他儿子亲手签下的欠条,白纸黑字,还有签名手印,铁证如山。
“另外,你的二叔已被缉拿归案,以贩卖军马这等重罪论处!再加上你昔日那曾任苏州同知的胞弟牵连其中......”
他们除了认栽,別无他法……
走投无路之下,李萍只能求到陆允面前。
陆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提笔写下一道密令,让人传了出去。
——“收网。”
卢大人已经判决斩监候,至於第三个官员郑学林,此人乃是户部尚书、內阁首辅,位高权重,朝中党羽眾多。
因为顾忌会被有心人察觉,陆允暂时还未对他动手。
不过……这只是迟早的事情。
收回权势、掌控朝堂,陆允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超出他掌控的因素存在。
文官集团南林党......误国误民皆可杀!
“咚咚……”
就在这时,两道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陆允收起密报,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