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轻“嘖”了一声,心中暗自思忖。
又一个江湖中颇具传奇色彩的女侠出现了,只是这情形有些棘手。
让他颇为纳闷的是,按江湖规矩,与主角有些摩擦对立倒也正常,可这女侠与他面都未曾照过,好感竟也为负?
隨即一想,他便有些明白了。
那苏瑶与萱儿交好,萱儿偶尔会提及家中之事,说不定苏瑶听闻后,对自己这权倾朝野的督公身份心生反感……
而陆萱行走江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以督卫司名义,而是加入了玉蟾宫门下弟子。
多年前冰逸道姑苏瑶来到玉蟾宫,创立冰魄流派,陆萱慕名而来,拜入道姑门下,修习冰魄剑法。
后来,魔教火攻玉蟾宫,陆萱奋不顾身跳入火海,用冰魄剑的寒气扑灭的大火,保住了玉蟾宫,苏瑶深受感动,封陆萱为少宫主,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与陆萱分开后,苏瑶莲步轻移,走出酒楼,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方才她接到传信,说是有个故人要当面见她。
这酒楼乃是玉蟾宫在京城的產业,负责门內弟子来往联络歇脚等等。
这苏瑶身著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外罩一层轻薄的纱衣,虽不似那些华丽服饰那般张扬,却也掩饰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三千青丝被一根精致的玉簪束在脑后,腰背挺直,雪白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脸上化著精致淡妆,眉眼如画,鼻樑挺翘,浑身散发著一股清冷又带著几分灵动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心生征服之意。
“苏道姑……”
一道饱含激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苏瑶侧头看去,只见一个青年站在她面前。
这青年身著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面容倒也算端正,只是眼神中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諂媚与贪婪。
“你是……?”
看到这青年的样子,苏瑶有些印象,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苏道姑,是我褚昱啊……”
“你是褚昱?”
苏瑶想起来了。
这是她几年前在江湖游歷结识的一个小人物,也是一位落魄书生,虽然家道中落,但始终未曾放弃过考功名的梦想。
当时这褚昱在江湖中毫无存在感,武功平平,为人也极为普通。
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在江湖中的名声,都处於中下水平……
多年前,魔教地臧十二煞盯上了上古瑞兽三眼金猊意欲围剿捕杀,正道门派联合起来阻止他们,而玉蟾宫恰巧发现褚昱为了掩护三眼金猊的行踪不慎被地臧十二煞重创,所幸苏瑶及时赶到替他解围,后来更是將他送到玉蟾宫疗伤。
当然了,虽然他资质平平,但好在为人正直,还是可圈可点的。
不过发生了一件事,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据说褚昱被捲入一场冤案,被人诬陷对民女行不轨之事。
当时她就不相信,那样一个不惜生命危险也要掩护瑞兽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恶劣之事?
当时在褚昱被押入大牢的那些日子,她还出面说过几句公道话……可惜无济於事。
“你出来了?也对,都过去这么久了,往后好好在江湖中重新做人。”
“嗯……谢谢苏道姑那段时间为我仗义执言。”
褚昱满眼感激,看向苏瑶的时候,心中有股异样的衝动。
如果拓跋小鱼是白月光,那么苏瑶就是他的硃砂痣。
想起自己被北煌郡王世子陷害的那段日子……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十恶不赦之徒,只有这位女侠相信他。
不仅动用自己的江湖人脉意图为自己开脱,还安慰他要坚强。
可惜江湖门派与官府对抗乃是大忌,当时又正值山雨欲来风满楼,因为某些事导致江湖与庙堂之间剑拔弩张,最后她也只能尽力而为。
不仅身材好,长得漂亮,性格又这么温柔。多好的一个女人啊……
她就像一只高贵的天鹅,以前身为江湖底层小人物的他,打死也配不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褚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心中暗自盘算,假以时日自己必能称霸江湖。
这么好的女人,错过了上哪里去找?
“以前你照顾我,往后我护你一生,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褚昱鼓起勇气,向前一步,將手中的一捧野递向苏瑶。
苏瑶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感。
她向后退了一步,冷冷说道:“褚昱,你莫要如此。我当初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你莫要误会,你也无需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况且,我苏瑶在江湖中自能保护自己,无需他人庇护。”
褚昱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