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力上看,他目前尚无绝对把握是这主角的对手。
无需硬拼。
虽然同为九品上,但他因主角光环的存在,说不定有后手底牌。
毕竟主角往往都有许多贴身高手或者隱士高人保护,这其中甚至不乏大宗师的存在。
凭藉他的身份地位,想要玩死主角,有的是手段……
收敛思绪,陆允与拓跋家父女道別,坐上了陆烟前来接他的马车。
望著远去的马车背影,褚昱眉头紧锁。
刚才那人给他一种极为不爽的感觉。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莫要招惹於我,否则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很快,陆允便回到了宫中。
当他踏入那奢华至极的寢宫偏殿时,女帝宣明鈺刚用完膳,正莲步轻移,小心翼翼地朝著內室走去。
瞧见陆允的瞬间,宣明鈺身形猛地一滯,仿若受惊的小鹿,浑身僵硬。
昨夜那令人胆寒又羞愤的经歷,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
【叮……宣明鈺心生惧意,情绪值+666……】
陆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近。
“陛下身子不適,便乖乖躺在床上,起来作甚?”他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又將目光投向一旁恭恭敬敬站著的几位太监宫女。
这几人被他这一眼看得,顿时嚇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咱家不是吩咐过,等陛下醒了,你等便传膳吗?!缘何如此怠慢?!”
陆允久居高位,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势如汹涌浪潮般散发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其中一位宫女嚇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解释:“督……督公大人,奴婢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是陛下他……他……”
宣明鈺见状,赶忙接话道:“不怪她,是朕自己要下床的。”
“你们先下去吧!”
“是......”
她心中满是疑惑,实在想不明白陆允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不仅突然间精力旺盛得可怕,对她態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陆允不再为难太监宫女们,摩挲著下巴,戏謔的目光落在宣明鈺身上。
“能下床走路,看来你还能承受,要不今晚咱们继续……”
听完陆允的话,宣明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左脚一个踉蹌,整个人朝著旁边倒去。
陆允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不……不要,朕会死掉的……”
宣明鈺挣扎著,面带恳求之色。
“今晚不来了好不好?等朕好了再陪你……”
她是真的怕了,那感觉,仿佛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一般,实在是难以承受。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恢復了就好好陪咱家……”
陆允揶揄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儿。
其实,陆允本就没打算今晚继续。
虽说宣明鈺只是在他掌控之下的傀儡,但也算是他身边亲近之人,表面上自己还是十分忠心的。
要走可持续发展路线,一下子把人“玩坏”,那可太不懂得“过日子”了。
得到陆允的承诺,宣明鈺终於鬆了一口气。
隨即她才发觉自己正依偎在陆允怀里,俏脸“唰”的一下,红霞飞起,煞是诱人。
虽说今晚不能有那亲密之事,但睡觉的时候,陆允还是来到了宣明鈺的寢宫。
从今往后,都不用再回京城里的私宅了。
搂著这美艷女帝睡觉,岂不美哉?
次日。
陆允召见了陆澹雅,却只见此女眉若远山含黛,不施浓墨却自有清冽弧度。
肤色极白,是常年居於內廷不见烈日的透白,唇色偏淡,总抿成一道平直的线,唯有被茶水润过时才泛起一点血色。
身量修长,常穿靛青或月白的官服,银线绣的云纹在袖口若隱若现。
即便站在满殿珠翠的嬪妃中间,也能让人一眼注意到她——不是因容貌艷丽,而是因那份沉静中透出的篤定,仿佛天下事皆在她掌控,连呼吸都带著某种克制的节奏。
“你可明白?”
她不常笑,与人说话时目光平视,语速不快,声音清冷如檐下冰棱,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推敲。
陆澹雅只是略微一愣,便眼眉低垂,恭敬道:“义父,我明白了。我会照料好小鱼妹妹。”
“嗯。”
很快,拓跋小鱼便被送入宫中,被陆允传唤。
见到陆允,脸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脆生生地叫道:“见过督公大人。”
“嗯。给你介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