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帝王,若无子嗣承继大统,便人心难安,那些潜藏於暗处的狼子野心之辈,难免会蠢蠢欲动,滋生异心!即便诸多帝王早立储君,亦难保江山稳固,更何况你这女扮男装、身负惊天秘密的君王呢?!”
“你如今,不过是浮萍无依,孤木无根!唯一的出路,便是借种以固根本!”
宣明鈺闻言,脸色阴晴交加,片刻后,她愤然道:“纵然情势逼人至此,也轮不到你来玷污我皇家血脉的纯净!”
“哈哈哈!”陆允闻言,更是放声大笑,他眯起双眼,狡黠道:“陛下,臣此举实乃为您著想啊。您女扮男装之事,世间除我等寥寥数人之外,再无外人知晓。您真的放心將这身家性命,託付给那些不可知之人吗?”
宣明鈺眼眉低垂,声音清冷如霜:“那也比死在你手里要好!至少,这江山社稷,依旧是我宣家血脉的延续!”
“陛下,您此言差矣!”
陆允摇头嘆息,眼中竟似噙泪:“臣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您怎会认为臣有弒君谋逆之心呢?”
他轻嘆一声,继续说道:“臣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陛下的千秋大业!臣与陛下,乃是绝对的权力同盟,臣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利刃,或者说,是陛下身边的……面首罢了。”
“陛下,您可將臣视作唐代则天皇后时期的张易之,既能为您分忧解难,处理政事,又能与您殿前承欢,岂不美哉?”
“陛下请放心,神仙丸的解药,臣定会儘快奉上。臣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但求陛下暂且饶恕臣一条贱命,让臣继续为您效力,直至最后您觉得臣无用之后,兔死狗烹,臣绝无怨言!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俱损啊!”
陆允这一副苦心孤诣、忠心耿耿的模样,竟让宣明鈺心中生出几分惭愧之意。
陆允从前,也的確是对她忠心不二,虽说也曾做出过许多大不敬之事,但如今看来……
她蹙眉道:“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过河拆桥,將你置於死地?”
“陛下,你我之间皆有把柄在手,不到万不得已,您是不会与臣鱼死网破的。更何况,臣对陛下而言,尚有利用价值。否则,陛下何以制衡那文官集团、勛贵武將,乃至宗室藩王呢?!”
宣明鈺满心疲惫,只觉生无可恋,暗自思量:“该死,这傢伙真是巧舌如簧,朕竟无法反驳……”
同时,她也想到自己自幼便学习帝王之术,太后更是严苛无比,让她在高压之下成长,外表冷酷无情,实则內心柔软,始终渴望得到关爱。
寻常皇室公主,乃至官宦小姐、民间富户千金,幼年之时,哪有过得不如她快乐的?
说到底,她也是一个需要压抑天性、自幼丧父丧母的可怜人罢了!
有时候午夜梦回,她独自躺在漆黑的寢宫之中,望著华美的床幔,也不由得感到孤寂万分。脸颊流下一行清泪之后,又得迅速抹去,生怕被人发现。
一时间,宣明鈺心中万分复杂:“难道,朕真的错怪他了?”
然而下一刻,她便一声惊愕,思绪被全部打乱。
一时间,她的內心仓皇万分,但半推半就之间......
凌晨时分。
宣明鈺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被抽去了魂魄,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这陆允,真是胆大包天,敢如此秽乱春宫!!!岂有此理!”
“我要杀了你!此刻,就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然而,当她撇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俊美男子,却一时间內心又充满了纠结。
片刻后,她幽幽的轻声一嘆,心中暗自惊嘆,“不过,他居然如此天生甚伟?!这么多年来,他居然一直尚未净身?!就不怕一旦暴露株连九族的大罪吗!?”
天都快蒙蒙亮了,菿奣啊,这陆允简直不是人!
可不对啊,他这般厉害,先前怎会对自己无动於衷?难道是隱忍不发,蓄力许久,就等今日將自己一举拿下,打自己个措手不及?
好狠的心吶!
临近中午时分,陆允才悠悠转醒,他施施然起身,经过一番大战之后,他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他看了眼身旁绝美的女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女帝,如今不过是自己掌中之物,任他摆布。
女帝侧躺在一旁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正装睡呢,她心中竟也生出了一丝满足之情。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自己空虚了数十年的內心,终於被填满了。
自己从小到大,都未曾感受到如此欢愉的一刻!
一时间,她內心涌出一股衝动,督公说得对,自己真的只能依靠他了。她也为自己之前错怪他而感到万分懊悔……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突破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