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
克莱尔低喃着,竭力克制着本能的冲动。
他应该给自己来一爪子,让疼痛和鲜血让自己清醒。可他的手被雄虫握住,他失去了他的武器。
他被雄虫缴械了。
这是他此前从未考虑过的情况,也找不到任何应对之策。
“为什么不能?长官不喜欢我吗?”
席安边问着,边牵引着克莱尔的手放到自己颈后,让他抱住他。
他相信克莱尔做不出让他受伤的事。
“喜欢……但不能这么做,会伤害席安。”
本能和理智在克莱尔脑海中撕扯,几乎将他的意识撕成两半。
可一个连记忆都不清楚的虫,又谈何理智?
“不会伤害到我,你忘了吗?我们结婚了,这是我们的婚戒。”
席安抬手给克莱尔展示他手上的戒指,这是他用精神力临时打造的。
克莱尔的视线被那银色的指环吸引。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婚戒。
他对此毫无印象。
雄虫在骗他。
可雄虫说他们结婚了。
于是,克莱尔心甘情愿被骗。
趁着克莱尔失神之际,席安按着他的腰,让他坐下去。
克莱尔被吓得几乎弹起来,又很快被镇压。
雌虫有着远超雄虫的力气和身体素质。
可在许多时候,却只能任由雄虫摆布。
克莱尔腿软得没有任何力气,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到雄虫身上。
他想,他的信息素液一定把雄虫的军裤弄脏了。
席安奖励般地亲了亲他,又激起身上雌虫的一阵颤栗。
“长官,我想要你,可以吗?嗯?雌君?”
席安在他耳边问,轻软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听到“长官”一词,负罪与恐慌几乎将克莱尔淹没。
可雄虫说想要他,还叫他雌君,他又软了下来。
“嗯,可、可以。”
克莱尔并没有他虫所以为的那样强大的意志力。
席安昏迷时,他能强迫自己熬过去。
但这会,席安抱着他,在他耳边唤他,蛊惑他交出自我。
他将为此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像一枚冷硬的河蚌,将自己紧闭,警惕着外界的一切。雄虫将他坚硬的蚌壳撬开一条缝,探入一截指尖与他对接身份。他确认来者是他的主虫,就颤颤巍巍地自己将壳打开。
再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拥有他所属权的雄虫侵占他柔软朝濕的内里,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软肉搅得天翻地覆,他无法再闭合,只能无言承受这一切。
直到最后,入侵者餍足离去,克莱尔带着他无法彻底闭合的蚌壳软倒悬浮椅上,思维涣散,想着对方有没有给他留下一枚珍珠核。
如果有珍珠核,他就能孕育自己的珍珠。
那一定是一枚草莓金色的圆润珍珠,和他的所属者一样漂亮……】
……
[天啊,发生了什么?]
[什么蚌壳?什么珍珠?这写的是虫族文字吗?为什么克莱尔一副被玩烂了的样子?]
习惯了虫族式小说粗暴直白描述的雌虫们一脸茫然。
[难道说……克莱尔在精神内景里的形象是一枚蚌?]
[克莱尔化身成一枚蚌!被席安阁下玩烂了!还想给席安阁下孕育珍珠!]
粗神经的雌虫们自认为发现了真相。
[太过分了克莱尔!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争宠!引诱雄虫尝试异族普雷这种隐秘癖好!]
[虫族和蚌有生殖隔离,他这样是不可能怀上的!]
[这有什么,反正他要的是珍珠,席安阁下玩他的时候放一颗砂石进去就好了!他都合不拢了,席安阁下给他什么他都只能受着,把那枚戒指丢进去好了。]
[别再奖励他了,他都爽飞了!不过变成蚌壳被玩真的有这么爽吗?]
雄虫们:“……”
已经对雌虫的情商兼理解能力绝望了。
席安都在精神域里把克莱尔深度标记了,他们在那里讨论蚌壳和珍珠。
[这是深度标记!!!]
[雄虫彻底将雌虫标记为自己所属!]
雌虫们茫然不解。
[深度标记是什么?]
[雄虫标记雌虫不是应该打开生殖腔标记吗?]
[生殖腔标记是普通标记,不具备唯一性,可以被更高等级的雄虫覆盖,影响更小,作用也更小。]
[精神标记是深度标记,只有极少数高等雄虫和契合度高的伴侣能做到。
被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