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意,你没事吧?”严崢稳稳把人抱在怀里。
沈书意捶了一拳他的心口,“看你干的好事,床都塌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严崢抱著她在室內走了几步。
沈书意捶他,他们还紧紧贴著,走动的时候很磨人。
“还不快放我下来。”
严崢身形高大,低头在她耳边说,“不急,反正床都塌了。”
沈书意羞窘,她都吃饱不想要了,这个男人还非要给!
“我要下去.啊.”
严崢沉溺著根本不想停下来,双眸幽深,“再一会,很快了。”
沈书意快要抱不住他了,又被严崢走到梳妆檯前,被他放在梳妆檯上抱著腿.
……
……
好在隔壁房也整理好,否则他们大晚上塌了床还不知睡哪里。
重新上了床,沈书意翻个身背对著他倦倦抱怨,“都怪你。”
“是,都怪我,书意喝点水。”严崢殷勤地端了一杯水过来。
结果,他发现爱人已经睡著了。
鼻翼和脸颊都红红的,嘴巴还扁著。
严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
翌日,严崢做了早餐,一早就去找木匠打床,做浴桶。
沈书意醒来时人床上不见严崢的身影,她撑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写著严崢的留言。
说是出去一趟找人打家具,早餐在灶房温著,午饭等他回来再做。
沈书意扶了扶腰,赶紧从空间里取一杯灵泉喝下,这才感觉自己重新焕发出精气神。
昨晚真的被严崢榨乾了
起床洗漱来到灶房,看到锅里温著一碗红荷包蛋,还有一笼肉包子。
沈书意隨意扎了下头髮就坐在院子里吃早餐,刚刚吃完院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陈莲急匆匆走进来,低声问,“书意妹子你没事吧?”
沈书意不明所以,“我没事啊,怎么了?”
“哎呀,我这不是听说严团证被巡逻队带走了么,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沈书意更加不懂了,“巡逻队怎么会带走他啊。”
陈莲仔细看她,“说是昨日夜里听见你们的房子传来巨响,今天带严团长去查查,是打人还是做什么。”
沈书意脸一红,“这,其实是床塌了,严大哥一早就去找人打新床。”
“他没打你?”
“没有没有,严大哥不是那种人。”
“我就说嘛,严团长哪能是那种打媳妇的恶徒。”
“误会误会。”沈书意不好意思地笑笑。
恐怕过不了几天,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他们家的床塌了。
沈书意想错了,像这种事情,不到几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家属区。
不少人嘖嘖笑出声。
“严团长这是憋坏了啊,刚娶上媳妇就把床给整塌了。”
“闻所未闻,真是奇事。”
食堂里,有不少人悄悄说閒话。
王雯听见了很不是滋味,差点把筷子都咬烂了。
越想越不甘心,这时萧淑端著饭盒走过来。
“雯姐,那件事你听说了?你之前说得果真没错,那就是个狐媚子。”萧淑脑海里全是李东海盯著穿红色旗袍的沈书意的样子。
王雯嘆了口气,“算了,人家都结婚了。”
“怎么能算了呢?”萧淑低声跟她说:“沈书意哪里配得上严团长啊,她什么都不会,就在家里白吃饭,也没工作!”
“我觉得也就只有雯姐你配得上严团长,你应该去找沈书意,让她知难而退!”
王雯连忙摇头,“算了算了,我找她做什么。”
“对了小淑,你和李同志申请到房子啦?”
萧淑蹙眉,“还在找合適的,主要是他妈妈带著弟弟过来,太小的不方便,大的也不好申请。”
李东海说老家的房子塌了,可沈书意怎么说卖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还没搞清楚。
这些天她真是焦头烂额,跟王雯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通。
王雯听得心不在焉,一结束她也不回家,走著走著,不知不觉走到了严崢和沈书意的房子前。
不巧碰见沈书意挎著个菜篮子回家。
沈书意被人莫名其妙地拦了下来,系统66適时提醒。
[宿主,她就是王雯,文工团歌唱队的主唱,曾表白过严崢被拒。]
“沈同志等等。”
沈书意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事?”
王雯自我介绍,“我叫王雯,是严团长的朋友。”
“哦,王同志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