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河抿唇红了耳根,他微微垂眸不再看旁边的少女。
一旁的师弟显然对美人很感兴趣,热情地开口交谈。
特別是左子云,他本就是个多话的,此时见到美人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沈姑娘,不知你出自哪个门派?”
沈书意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从苗疆而来,懂点医术的一介散修。”
“没想到姑娘是苗疆人。”有个小师弟忍不住开口,“我们还是第一次见星河大师兄与人结伴同行。”
谢星河不知为何,眼里闪过一抹不安。
沈书意笑著说,“这一切都是缘分。”
谢星河神色微僵,“吃了早些休息,明日启程。”
沈书意唇边噙著笑看谢星河说话,不料正撞到他回视,她故意冲他眨眨眼。
到掌柜前开房时,沈书意瞅著谢星河,身后那几个师弟也看著。
谢星河端著一本正经的模样开了一间上房,在师弟们的注目之下带著沈书意上楼。
左子云他们睁大了眼,等人走远连忙低语。
“大师兄和她开一间房!”
“我绝对不相信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关係!”
“没错,要是以往大师兄根本就不会跟女子走得那么近,更不用说什么一起闯荡江湖的话。”
沈书意到厢房洗了个澡就开始练功,谢星河在一旁打坐,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突然,她紧蹙眉头张口吐出了血。
“沈书意,你怎么样?”谢星河睁开眼过来扶住她。
沈书意蹙著眉,声音有些沙哑,“我我练功好像出了岔子.咳咳!!”
谢星河眸色凝重,心里竟泛起一抹慌乱。
“我先给你疏通。”
男人坐到她身后,双手贴著她后背源源不断输送內力,为她疏理经脉。
沈书意感觉好多了,她开口,“谢星河,我没事了。”
谢星河没停,又输送了好一会才收回手。
他把人放到床榻上躺好,“练功不宜操之过急。”
“我想变强。”
“如此著急,你是想回到血莲教?”
沈书意哂笑出声,“我不回去还能怎么办?我体內有控制蛊,没有墨莲舟给的解药撑不过一年便死。”
“我还没活够呢。”
谢星河手一抖,看著她披散髮丝,面色苍白却美得惊人的模样。
“就没其他办法?”
“除非能找到雪域冰蚕。”
相传这是是冰峰天蚕共生的奇,瓣包裹著类似蚕茧的冰蕊,其汁液炼製解毒丹能瓦解蛊毒的活性。
得在冰蚕吐丝的瞬间採摘,否则药效会隨著冰蕊融化而消散。
这药材没法移植,每年露出冰面仅七日,传言是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仙草。
沈书意见他沉思的模样,故意说:“谢星河,听到我会死,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反正在我死之前,我们的同生共死蛊早已失效了。”
“合欢散的毒,更是还有半个月就能解除。”
意思就是,他们到了那个时候生死无关了。
见他不言,沈书意继续:“谢星河,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谢星河霍然站起身,眸色闪了下,冷声说:“別乱说。”
“那你为何输送內力帮我调节紊乱的气机?”沈书意伸出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谢星河下意识抽回手,“別想太多,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我疼,睡不著。”沈书意收回手。
谢星河当即问,“哪里疼?”
“心口疼。”沈书意翻身背对著他,轻哼,“被你气到心口疼。”
谢星河神色一僵,察觉她在闹脾气,在生他的气。
“我在一旁打坐,有事喊我。”
谢星河就在旁边打坐调息,看眼前的少女缓缓进入梦乡。
看到她酣睡的容顏,又想起她逼问的话,不知为何他的心弦莫名紧绷。
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得不到解药而死,他就无法克制地感到紧张。
纵使他再不懂情爱,却也发现自己对她太过在乎.
翌日,沈书意醒过来就看到谢星河在擦剑。
谢星河抬眼看她,面色平静,“身体怎么样?”
“已无大碍,我们用了早膳就可出发。”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谢星河打开门看到左子云等人,“师弟,有何事?”
左子云道:“大师兄,陈长老来信,说他有事耽搁了,让我们先到龙口镇匯合。”
“所以,我们想和师兄你一起去龙口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