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偶尔会去洪兴的地盘闹事,但自从被警告后,纵火事件少了很多。“
“自从大天二接手洪兴后,东星社的偷袭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托尼笑著说。
高晋解释道:“大天二用了最直接的办法。
他每晚都把场子周围五百米的巷子封死,白天再拆掉。
这样东星社的人偷袭后想逃跑,就得绕远路,很容易被抓住。
所以雷耀扬现在很少派人偷袭了。”
不过雷耀扬也没閒著。
他利用东星社雄厚的资金,一直在招募新人並进行训练。
同时,他还盯上了洪兴的包皮,正在策划新的行动。
雷耀扬和大天二交手多次,对大天二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
他注意到大天二身边总跟著个戴眼镜的矮胖子。
这胖子整天带著五十號人到处晃悠,除了泡妞啥正事不干。
每次东星和洪兴起衝突,这傢伙总是缩在最后面不敢上。
雷耀扬特意查了查,发现这叫包皮。
虽然没啥本事,但因为从小跟著大天二、陈浩南混,居然也能当个小头目。
包皮自己没啥能耐还特別自以为是。
喝醉了就搂著小姐发牢骚,抱怨兄弟当上老大后不理他,总说自己只是缺个机会,不然早当上老大了。
雷耀扬晃著酒杯,觉得这人可以利用。
东星的人马已经训练得差不多,过几天就能和洪兴开战。
王宝跟和联胜刚打完內战,根本顾不上帮忙。
“来!”雷耀扬叫来弟,“找机会把包带过来。”
晚上,喝得醉醺醺的包皮从酒吧出来,看见路灯下站著个辣妹,立刻凑上去:“来陪哥哥玩玩啊!”
波妹轻哼一声,转过身去继续抽菸。
包皮见状,往她衣领里塞了张百元钞票。
“去哪儿?这点钱可不够全套。”波妹懒洋洋地说。
包皮又掏出五百塞过去。
波妹立刻堆起笑脸:“哥,您把我当人看就行。”包皮再次掏出一叠钞票,当著她的面数了十张,塞进她衣领。
“哥!今晚隨您兴!”波妹眼睛发亮。
包皮得意地大笑。
有钱有势的感觉真不错。
以前连小太妹都懒得搭理他,现在带著几十號小弟,被人尊称“包皮哥”,口袋里也有閒钱,夜夜笙歌。
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见到昔日兄弟陈浩南他们。
看著他们当上堂主,自己却还是个小头目,心里总不是滋味。
要是当初被大佬看中的是他,现在也能当堂主了。
正想著,他搂著波妹进了宾馆。
刚要办事,房门突然被踹开,闯进来五个壮汉。
“找死啊?知道老子是谁吗?洪兴包皮!”借著酒劲,包皮壮著胆子吼道。
对方只是冷笑。
五个人推门而入,听到包皮的话,不屑地笑了:“我们就是冲你来的,东星办事。”话音刚落—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包皮,听到“东星”两个字瞬间蔫了。
他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几位大哥找我什么事?我跟东星可没过节,从没动过你们的人!”
“哈!”领头的嗤笑一声,“早听说你怂,没想到这么怂。
少废话,我们老大要见你,老实跟我们走。”
他们拽著包皮就往外拖。
那个陪酒女郎正靠在床头数钱,脸上带著笑,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她显然是东星安插的眼线。
包皮被蒙住眼睛塞进麵包车。
半小时后,眼罩被摘掉时,他已经站在东曼酒吧里。
雷耀扬坐在吧檯前,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坐,咱们好好谈谈。”
“我跟东星有什么好谈的?”包皮警惕地站在原地。
雷耀扬晃著红酒杯,意味深长地说:“包皮,我观察你很久了。
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包皮皱了皱眉,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他能感觉到,雷耀扬似乎没打算对他下手。
他走到雷耀扬身旁,学著对方的样子笨拙地晃了晃酒杯。
“你就是缺个机会。”雷耀扬抿了口酒,“我看你比陈浩南他们强多了。
陈浩南有什么真本事?西贡那次两千人都没打下来,简直丟人。”
“再说大头,”他拍了拍包皮的肩膀,“要不是他动前还去找女人,你哥巢皮说不定就不会死。
天?除了能打还会什么?现在这年头,拳头再硬也比不上钞票和靠。”
包皮越听越觉得在理。
提到陈浩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