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串爆正坐在疾驰的车里。
车子驶入下坡路段时,司机突然发现剎车失灵,连踩几脚都毫无反应。
“爆哥,出事了!”“怎么了?”“剎车坏了!”串爆顿时慌了神。
面对陡坡,两人还算冷静,知道跳车是找死。
他们迅速系好安全带,串爆大喊:“往山体上撞!”司机猛打方向,车子撞断护栏,重重地撞上山体。
车头冒出浓烟,好在两人都平安无事。
夜色中,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戴白手套的男人走到串爆身边,伸手按住他的头顶。
隨著清脆的“咔”声,串爆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瞬间失去意识。
他的司机也遭遇同样命运。
这仅是开始。
整晚,和联胜的叔父们接连遭遇不测有人被偽装成车祸,有人被高空坠物砸中,更有人直接被乱枪扫射。
大d和王宝的联军势如破竹,已经拿下第二条毒品运输线,正猛攻第三条。
“操!”乐少焦躁地来回跛步,“串爆他们死哪去了?高老、龙根、、吹鸡都他妈在哪?”
邓伯慢条斯理地抿著茶:“急什么?”
“能不急吗?”乐少一拳砸在桌上,“第二条线丟了,第三条线正在打,再这样下去元朗三条线全完蛋!”
“他们的人不是到了吗?”
“人到顶屁用!”乐少额头青筋暴起,“没有老大坐镇,各堂口互不相让,一盘散沙怎么打?”
这些叔父虽然人手不多,但平日分散各处,只听自家老大调遣。
如今群龙无首,谁也不服谁,面对大d和號码帮的攻势,分散的力量根本不堪一击。
情况不妙!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出大事了!”他气喘吁吁地喊道。
邓伯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吹著热:“什么事这么著急?”
“邓伯,所有叔父都都遇害了!”话音未落,邓伯手一抖,茶杯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厉声质问:“胡说道什么!”
“千真万確!两个出车祸,一个被瓶砸中,两个连带车坠海,剩下的都是被暗杀—”
邓伯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不可能大d的人手都在元朗和自家地盘,哪来的人马搞暗杀?”
突然,他脸色大变。
叔父们全死了,意味著他的权力根基彻底崩塌。
仅剩他一个叔父,根本撑不起场面。
他这才明白,叔父们的地位源自何处一先是当上堂主,再成为坐馆,卸任后才获得叔父头衔。
如今这个体系已经土崩瓦解。
和联胜的叔父们原本在社团內举足轻重,他们不仅掌握著推选坐馆的投票权,还在各自地盘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
但现在只剩下邓伯一人,这份权力也隨之消散。
失去了集体投票权,叔父的威望大不如前,单凭他一人已难成气候。
乐少很快意识到这点,他分析道:“大d的人马都没动静,看来动手的不是他们,很可能是號码帮的王宝。“说完便示意手下退下。
邓伯强作镇定地点头:“你说得对。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现在这局面,没法再对付大d了。”乐少嘆气。
龙头棍至今下落不明,他无法调动整个和联胜。
要是有其他叔父在,或许还能周旋一阵,但现在他们都死了,抵抗根本无从谈起。
“既然打不过,只能谈和了。”乐少提议。
邓伯罕见地没有反对。
放在以前,叔父们权势滔天,但现在只剩他一人,实在没底气对抗大d。
沉默良久,他终於鬆口:“好吧。”
乐少笑著摸了摸口袋:“多谢邓伯理解。”
“不必谢我。”邓伯摇头嘆息,“费尽思帮你当上坐馆,没想到才两天就要让位给大d。
阿乐你放心,下届我一定再支持你”
话未说完,变故突生。
乐少缓缓从口袋里抽出手,指间夹著一把闪著寒光的摺叠刀。
他眼神一冷,刀锋瞬间没入邓伯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乐少脸上。
邓伯嘴唇颤抖著,却只能吐出大口鲜血。
他望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记忆中恭敬的模样早已消失殆尽。
“別这么看我,”乐少嘴角勾起,“装了这么多年孝顺晚辈,我也累了。
要是其他叔父还在,我倒不介意继续演下去。“
他猛地拔出刀,又狠狠刺进邓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