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见托尼先生。”石勇说。
“托尼先生认识你?”
“不认识,但我有重要的事。”
“你以为隨便谁都能见托尼先生?”
石勇直接亮明身份:“麻烦通报一声,就说石勇求见,跟吉米哥的。
我是对岸警察。”
保鏢脸色一变:“在这等著。”他快步回去用对讲机通知里面。
石勇想:果然,不亮身份连门都进不去。
办公室里,托尼正在审阅文件。
西贡的產业布局已经完成,现在最看好的是地產项目。
但他清楚股市即將见顶,让吉米准备资金,打算在股市高点套现,为进军地產积累资本。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助手推门而入:“托尼哥,石勇来了,他主动承认是对岸的人。”
托尼笑了:“让他上来吧。”他早就知道石勇的身份,看来对方是来摊牌的。
助手拿起对讲机通知外面:“韩总同意见面,把人带进来吧。”几分钟后,蒙著眼的石勇在保安带领下走进办公室。
眼罩摘下的瞬间,石勇迅速环视四周,职业习惯让他两秒內就掌握了办公室的布局。
他即向托尼问好:“韩总好。”
“坐吧。”托尼让助等人退下,指了指沙发,“要不要喝杯?”
石勇略显惊讶:“您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
“没错,”托尼坦然承认,“从你入职第一天,我就知道你的身份。“
石勇脸色骤变。
托尼走到办公桌前,取出一叠文件递给他:“看看这个。”
翻开文件,石勇额头渗出冷汗上面详细记录著他的家庭住址和亲属信息。
“您这是什么意思?”石勇声音发紧。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托尼意味深长地回应。
托尼给石勇倒了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笑著问:“怎么突然亮明身份了?任务结束了?”
勇看著桌上的资料,知道瞒不过去,乾脆合上件夹承认:“对。”
“吉米帮了你不少吧?”托尼抿了口酒。
石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任务能完成,背后也有托尼的推手。
能在短短几个月打造出商业帝国的人,果然不简单。
“托尼先生猜到我为什么来找你吗?”石勇反问。
“让我想想。”托尼晃著酒杯,“臥底完成任务要么继续潜伏,要么撤退。
你主动表明身份,说明要回去了。“
“但为什么特地来找我呢?”他放下酒杯,直视石勇,“看来对岸有人对我感兴趣了。”
石勇点头:“说下去。”
“我和对岸主要做私生意,一直很规矩。”托尼摇头,“所以你们另有所图。”
他突然正色道:“石勇,我爱国。
这话发自肺腑。“眼神真挚,没有半点虚假。
托尼这次是认真的。
他確实没打算为不列顛效力。
虽然替他们做事能赚大钱,比如李家就是例子,成了亚洲首富。
但李家只认利益,不列顛给好处就合作,没好处就撤。
托尼不一样。
如果他只看钱,走私的货完全可以加价两三成,照样卖得动。
但他选了薄利多销,一方面是为了抢占市场,让“西贡”这个牌子深入人心。
品牌的价值,很多人还没意识到,但托尼很清楚名气大了,別人就是杂牌。
另一方面,这也是给对岸传递信號:他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
石勇盯著托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托尼很坦然,不躲不闪。
“,我信你。”石勇点头,“我会向上头转达你的意思。
,接著,他话锋一转:“你对社团文化怎么看?別否认,虽然你没留证据,但谁都知道韩式集团背后是你。”
他眯起眼,试探道:“其实,如果有一天韩式集团没了,你不是更乾净?”
托尼笑了。
托尼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问道:“石勇,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石勇笑而不语。
他提出的只是一个构想,关於未来的可能性。
他当然不是要托尼现在就解散韩式集团。
他想探討的是更长远的事在不列顛统治结束后的港岛。
虽然目前社团还停留在用砍刀的阶段,不像壕江那样进入枪战时代。
但这並不意味著对岸会容忍现状。
之所以还没升级到枪战时代,是因为不列顛仍在管控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