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眾人,语气诚恳:“虽然我长期在泰国,对帮派贡献不多,但洪兴是父亲的心血,我不能看著它毁掉。”
“韩宾、恐龙、韩信。”被点名的三人立即起身。
蒋天养吩咐道:“放弃外围地盘,把人手集中起来作为机动部队。”三人爽快答应,这正合他们心意。
接著他转向太子:“你负责主力对抗。”太子乾脆地领命。
两大主力就此確定。
蒋天养又对其他头目说:“你们要做的是发布江湖追杀令,宣布靚坤不再是洪兴龙头。”眾人纷纷应允。
在蒋天养的统筹下,帮派成员们找到了方向,开始有序部署。
而此时,靚坤正带人突袭傻强的住所,二十多名手下破门而入。
仓库外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靚坤冷著脸拔出枪冲了进去。
傻强的老婆正被几个马仔往外拖,她拼命挣扎著喊:“我男人是傻强!你们不能动我!”
靚坤一把將枪抵在她额头:“还提那个叛徒?再叫一声试试!”女人顿时噤若寒蝉,认出了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正是自己丈夫的老大。
“动作都利索点!”靚坤收起枪厉声喝道,“谁磨蹭就送他上路!”
不到五分钟,几辆车就载著傻强全家驶向郊外仓库。
留下十个人看守后,车队再次出发。
“开快点!”靚坤烦躁地拍著座椅。
副驾驶的小弟犹豫著问:“坤哥,咱们这样是不是坏了道上规矩?”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妻儿。
混这行的谁都有家人,很多人也是迫於生计才走上这条路。
社团势力渗透各行各业,为了生存,有些人不得不加入。
正因如此,大家默认只凭本事较量,绝不牵连家人。
“规矩?”靚坤阴森地盯著副驾驶的小弟,嘴角扯出冷笑。
“坤哥—”小弟刚开口,“砰”的一声枪响在车內炸开。
他瞪大双眼,额头的血洞汩汩冒血,连最后的话都来不及说就断了气。
“这才叫规矩!”靚坤狞笑著催促,“开快点!”司机嚇得连连称是。
“等我把你们家人都抓来,看谁还敢动我的位置!”靚坤自言自语道。
手下们屏住呼吸,觉得老大彻底疯了。
靚坤清楚自己处境危险。
要么逃亡海外,可他捨不得打拼来的一切从毒品生意起家,到坐上洪兴龙头交椅,权力、地位、財富、女人,哪样都让他无法割捨。
他决定拼死一搏。
但俗话说得好,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此时的靚坤早已丧失理智,连心腹都杀,手下只剩恐惧。
疯狂终將把他推向毁灭。
车子刚驶出旺角,电话就响了。
靚坤抓起手机,语气烦躁:“谁?”
“坤哥!”手下慌张地报告,“兄弟们都到齐了,但傻强哥带回来个坏消息。
蒋天养带著各区老大开会,已经撤销您龙头的位子,还下了追杀令。
不过您放心,我把傻强扣下了!”
“王蛋!”靚坤猛地捶了下座椅,“调头,回仓库!”
车子一个急转弯。
靚坤阴森森地补充:“这事办得不错。
等我重新掌权,傻强的位置就是你的。“
“多谢坤哥栽培!”手下声音透著兴奋。
“把电话给那叛徒。”靚坤咬切齿,“我要让他明背叛的代价。”
电话那头,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手下正对著傻强点头哈腰:“强哥,那个靚坤要跟您通话。”
傻强深吸一口气,接过电话立刻换上哭腔:“坤哥我错了!”
“现在知道怕了?”靚坤冷笑,“你说我是先送你老婆上路,还是先照顾你老娘?”
傻强瞬间脸色煞白:“您—您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靚坤声音像毒蛇般冰冷,“敢背叛我,就准备好全家陪葬。”
“坤哥饶命!”傻强彻底慌了。
他太清楚靚坤的作风,说要灭门就一定会做到。
电话里传来靚坤阴冷的笑声,傻强握著电话的手不住发抖。
傻强浑身发冷,从脚底凉到头顶。
他终於明白靚坤带人离开的真正意图。
原本以为对方是临阵脱逃,毕竞带走的二十人都是车队成员。
现在才反应过来,靚坤这是直接去抄他老巢了。
“坤哥!”傻强声音发颤,“道上规矩祸不及家人。
我这条命隨你处置,但求你放过我家里人。”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