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太子上前一步:“蒋先生,实不相瞒,这次是有要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蒋天养吐著烟圈。
“您应该听说洪兴和东星的事了吧?”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蒋天养哈哈大笑,“听说洪兴联合和联胜打得东星节节败退,现在你们还有空来看我,肯定是凯旋而归了?”
他环视眾人继续说:“咱们洪兴主力在港岛,东星这些年重心都在海外,打贏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嘛,胜不骄败不才是正道。”
这番话让现场气氛突然凝固。
眾人面面相,心里都不是滋味。
明明局势危急,却被说成胜券在握,这种反差让人格外难受。
洪兴在港岛势力最大,东星的主力远在风车国,可我们却输得一塌糊涂!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都怪龙头靚坤无能,带著兄弟们把大好局面搞砸了。
连元朗都拿不下,简直成了江湖上的笑话!
“出什么事了?”蒋天养看著眾人阴沉的脸色问道。
太子嘆了口气:“蒋先生,这次和东星交手,我们损失太大了。”
“每个堂口都伤亡惨重,尤其是柴湾、深水埗和北角三个区。”他指了指肥佬黎,“这三个堂口的负责人,手下兄弟都被打散了。
马王筒和靚妈在元朗战死,只有肥佬黎拼死逃了出来。”
“什么?”蒋天养震惊地看向眾人,见没人反驳,脸色顿时变了。
蒋天养狠狠踩灭雪茄,火星四溅。
他怒不可遏:“洪兴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子立即接话:“蒋先生,现在只有您能救洪兴了!三个堂口损失惨重,两个堂口群龙无首,情况危急啊!
基哥附和道:“太子说得对。
老爷子当年就看中您的能力,现在您在遥罗的事业就是最好的证明。
洪兴是老爷子毕生的心血,您作为蒋家传人,不能坐视不管。”
蒋天养表面为难,心里却暗自得意。
他故作犹豫:“我离开港岛这么多年,现在回去合適吗?再说靚坤才是现任龙头—””
太子急忙劝说:“靚坤根本不配当龙头!他指挥失误导致这么大损失,已经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基哥补充道:“而且他违反帮规的事还少吗?光是做麵粉生意这一条就够他受的。”
蒋天养假装维护:“话不能这么说,靚坤也许只是一时糊涂””
太子打断他:“蒋先生,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洪兴需要您这样有能力的人来主持大局!”
蒋天养沉默片刻,终於鬆口:“好吧,为了老爷子的心血,我就回去看看。
不过这事要从长计议”
证据全在高晋手里,他现在空口无凭,只能靠別人指证。
这时,傻强站了出来。
“蒋先生!我能作证,靚坤违反帮规!”傻强迫不及待地表忠心。
“怎么回事?”蒋天养故作惊讶。
“他贩毒!”傻强扑通跪下,声泪俱下,“我原先跟著靚坤做事。
他让我租个隱蔽仓库,说是存放胶片,后来才发现是毒品。
他用我的名义租仓库,威胁我敢说出去就栽赃给我。
现在我只求蒋先生给我个痛快!”
这番话明著认罪,实则在表忠心。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哪是傻子,分明是个聪明人。
蒋天养立即扶起他:“没想到靚坤这么过分!”
见傻强开了头,陈浩南和大头也忍不住站出来,大头愤怒地拍桌:“蒋先生,靚坤这混蛋真不是人!蒋天生先生和b哥的死,绝对跟他有关係!”
蒋天养故作惊讶:“怎么回事?我哥和大佬b不是被乌鸦和笑面虎杀的吗?”
陈浩南神色凝重:“蒋先生,这件事我们一直藏在心里。
但您是蒋家人,我们不该瞒著您。”
蒋天养假装镇定:“你说。”
陈浩南回忆道:“那天靚坤把所有堂主都叫去开会,切断了內外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