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正好缺负责人,你们可以向蒋天养推荐他们。”
“您是说让他们当这两个区的负责人?”韩宾確认道。
“正是。”托尼强调,“你们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掛断电话后,韩宾立即召回陈浩南和大头。
两人很快赶到,向在场的韩宾、恐龙和韩信问好。
韩宾告诉他们:“我刚和托尼先生通过电话,原本只是想请他在我们外出时帮忙照看地盘。”
“他拒绝了?”陈浩南问道。
“不,他答应了。”韩宾解释道,“但托尼先生还有个建议。
现在深水埗和柴湾缺负责人,他希望我们联名推荐你们俩接手这两个区。”
“我们?”两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没错。”韩宾肯定地说。
韩宾点点头:“这次打东星,就属你们俩最拼命。
加上我和恐龙、韩信的支持,你们上位十拿九稳。”
“多谢宾哥!”大头激动地说。
混江湖不就图个出头?只有上位才能翻身!更重要的是,等蒋天养回港,他们当上堂主,靚坤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要谢就谢托尼先生吧。”韩宾笑了笑,“你们和托尼先生的事本来不复杂,但他一直为你们操心,这份恩情不能忘。”
洪兴和韩式集团本来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陈浩南和大头带人打西贡,引发铜锣湾大战。
起初他们觉得自己没错,听完录音才明白中了靚坤的圈套。
“宾哥放心,”陈浩南认真地说,“托尼先生对我们恩重如山,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大头更是直言:“要不是大b哥的仇没报,加上从小在洪兴长大,我都想投奔韩式集团了。”
“有心就好。”韩宾拍拍他们的肩,“记住今天的话,別辜负托尼先生。”
交代完事情,双方分头行动。
韩宾他们要去布置地盘,陈浩南则要跟太子去泰国接蒋天养回港。
另一边,助手不解地问:“托尼哥,为什么非要拉拢陈浩南他们?我们自己打柴湾和深水埗不是更好?”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不通。
骆天虹、阿积他们几个確实厉害,陈浩南和大头还差得远。
再说了,他俩毕竟是洪兴的人,跟韩式集团不是一条心。
“你啊—”托尼笑著摇头,“眼光別总盯著那几个场子。”
助手靠在他肩上撒娇:“托尼哥,你给人家讲讲嘛。”
托尼吸了口雪茄,慢悠悠地说:“当初是他们带人来打西贡,后来才知道是靚坤在背后搞鬼。
我不过是在铜锣湾散播了些消息,让大佬b信以为真罢了。”
那次衝突让蒋天生和大佬b丟了地盘,陈浩南他们心里过意不去,但这份愧疚是对自己老大,对西贡顶多算扯平了。
“第二次正面交锋,洪兴输得更惨。
谁能想到靚坤带著四千人出工不出力?”托尼吐著烟圈,“等靚坤杀了蒋天生和大佬b,他俩连报仇的本钱都没了。”
“这时候我让韩宾收留他们,这份人情”托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么一来,他们可就欠我人情了!”
“现在我再扶他俩上位,让他们当上话事人,给他们报仇的机会和希望。
成了洪兴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对著干。”
不过·
这招得看人用。
陈浩南和大头都是讲义气的,托尼的恩情他们记在心里,绝不会背叛他。
要是碰上靚坤那种人你对他好,他只会觉得你蠢,转头就能给你一刀。
“再说,大佬b的老婆孩子都在西贡住著,他们更不敢乱来。”
有恩情也得有后手。
大佬b的家人就是托尼拿捏他们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