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蒋先生早点回来。”掛断电话后,托尼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这招进退自如一一如果陈浩南他们当上堂主,就欠他一个人情;要是没当上,也没什么损失。
与此同时,身在泰国的蒋天养立刻吩附手下:“马上把陈浩南他们的资料找来!”
蒋天养翻看著陈浩南几人的资料。
这些档案是蒋天生生前整理的,详细记录了大佬b手下这批人的情况。
现在资料转交到他手上,让他对洪兴现状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陈浩南跟著韩宾做事,大天二在恐龙手下,大头归韩信管,只有包皮整天无所事事到处閒逛。
蒋天养点燃雪茄,仔细琢磨著这些信息。
蒋天生生前有意提拔陈浩南和大头。
从资料看,这两人在大佬b的影响下对蒋家很忠诚。
但蒋天养不確定,他们效忠的是蒋家还是已故的蒋天生。
更让他犹豫的是,这两人是托尼推荐的。
平心而论,陈浩南和大头確实是洪兴年轻一辈里的依者。
蒋天养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不考虑这么多。
当务之急是儘快回港岛,亲眼见见这两个人。
如果他们真心效忠蒋家,提拔他们也无妨。
说到底,陈浩南、大头还有大天二,都是在洪兴长大的自己人。
只要值得信任,就算是托尼举荐的,他照样会用。
想到这里,蒋天养拿起电话打给太子。
“蒋先生。”电话那头传来太子的声音。
“听说元朗那边出事了?”蒋天养直接问道,太子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说:“靚妈和马王简都死了,手下损失很大,只有肥佬黎活著回来。”
“有什么异常吗?”蒋天养吐著烟圈问道。
“暂时没发现。”太子回答。
太子简单说明了情况:“那小子躲在尸体堆里装死,等东星的人离开后才现身,跟著大部队撤回来的。”
蒋天养点点头,不再追问细节,转而说道:“这次洪兴吃了大亏,反倒给了我们机会。”
“机会?”太子眼睛一亮,“蒋先生,您是说可以回港岛了?”
“没错。”蒋天养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这些年在泰国虽然混得风生水起,但他始终惦记著回港岛。
父亲当年的决定让他耿耿於怀,他坚信自己能让洪兴更强大。
可惜蒋天养没想明白,正是担心他把洪兴带向危险境地,父亲才安排他去泰国。
“这次损失惨重,肯定要开香堂会。”蒋天养胸有成竹地说,“你趁机提议让我回来,看看有多少人支持。”
“明白!”太子爽快答应。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太子便匆匆赶去参加会议。
香堂里气氛凝重,与出发前的意气风发形成鲜明对比。
一下子折损两位堂主,这在洪兴歷史上都罕见。
靚坤的威信也跌到谷底。
“各位,”靚坤阴沉著脸环视眾人,“这次失利,全怪东星太狡猾。”
“真他妈窝囊!”
“东星也配叫四大社团?开打到现在,连正面硬刚都不敢,只会玩阴的!”
“这口气洪兴必须討回来!”底下几个堂主互相交换著眼神。
有人暗自冷笑:“说得好像全是东星的错,你靚坤就乾乾净净?”
但没人敢明说。
这时太子突然拍桌而起:“靚坤!洪兴被打成这样,你这个龙头没责任?”
全场譁然。
太子向来低调,今天竟敢当面质问龙头?
靚坤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太子寸步不让,“老话说得好,兵怂怂一个,將怂怂一窝!自从你上位,洪兴就没顺过!今天这场仗,洪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
其他堂主纷纷附和:“就是!”“我地盘生意都垮了!”“该不会是八字不合吧?”
靚坤脸色铁青,死死盯著太子。
太子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韩宾三人在角落低声交谈。
恐龙捅了捅哥哥:“情况不对啊。”
“废话!”韩宾皱眉盯著剑拔弩张的两人。
太子突然站出来发难,语气强硬地说:“別用好像这种词,现在局面已经很明显了,情况確实不对劲。”
韩宾点头附和:“確实没想到太子会直接跟靚坤对著干,这出乎意料。”
站在后面的陈浩南和大头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大头兴奋地说:“南哥,机会来了!”陈浩南按住他:“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