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砍了二十多刀,他才渐渐停下。
看著地上毫无生气的尸体,他了一口:“算你走运!换作平时,老子连你全家一起砍!”
这时,傻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坤哥,情况不妙啊!”
“怎么了?”
“兄弟们体力跟不上了,连我都手抖,砍人都没力气了。”
靚坤低头看了看自己发抖的手,確实如此。
见他不说话,傻强赶紧补充:“和联胜的大d也传话,说今天不往前推了,咱们单独行动太危险。”
“打完这场就撤,找个地方休整。”靚坤冷声道。
“明白!”傻强鬆了口气。
五分钟后,东星的人见势不妙,纷纷掉头逃跑。
洪兴社的人累得够呛,只能看著东星社的人溜走,实在没力气追了。
靚坤把各堂口老大叫来开会。
几个老大瞅著靚坤那模样,差点没住笑一一他头顶禿了一大块,看著特滑稽。
不过毕竟是洪兴的龙头,大伙儿还是给面子,硬是没笑出声,就等著看他有啥安排。
靚坤哪能不知道他们在想啥?他摆摆手:“今天拿下半个元朗,够累了,先歇著,明天再说。”说完扭头就走,急著找理髮师把剩下的头髮全剃光一一光头总比现在这傻样强。
“总算能喘口气了——”
“东星这帮孙子真能拖,正面打早完事了!”
“废话,他们敢吗?打不过才玩阴的!”
“歇吧,老子刀都砍卷刃了。”
“我今天砍了十五个,爽!”
“十二个,不比你差!”
洪兴跟和联胜的人马停下脚步,占了刚打下的场子休整。
另一边,东星社可轻鬆多了。
虽然今天丟了半块地盘,但他们故意留了小股人马偷袭,拖住洪兴跟和联胜。
这帮人没后援,死了伤了东星压根不管,纯粹是消耗对手的炮灰。
这招够狠,洪兴跟和联胜被折腾得够呛,但东星自己也损失不小。
不过划算的是一一他们用少数人拖住了大批敌人。
现在对手累趴了,东星的主力可还精神著呢。
风车国那边,局势正悄悄变化。
雷耀扬穿著高档定製西装,坐在钢琴前专注地弹奏。
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跃动,身体隨著旋律微微摇摆。
他闭著眼晴,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这时,一名手下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知道,打扰老大弹琴的下场有多惨。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雷耀扬才睁开眼,拿起琴架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
“港岛那边什么情况?”他淡淡地问。
“两边暂时停火了。”手下赶紧匯报,“洪兴和联胜的人都在今天抢的酒吧里窝著。
3
雷耀扬深吸一口气,冷笑道:“他们被我们遛了一天,打完就跑,跑完又打,现在肯定累趴下了。
但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喘过气来。”
他仰头喝乾杯中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通知港岛的兄弟,给我往死里打!放火烧,见人就砍,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
“明白!”手下立即领命而去。
房间里再次响起激昂的钢琴声。
与此同时,元朗的夜色中,十几个黑影正悄悄逼近一家亮著灯的酒吧。
酒吧里,疲惫的马仔们横七竖八地瘫在卡座上打盹。
门口几个放哨的小弟强撑著精神抽菸,不停地打著哈欠,完全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是这家没错吧?”“对!”“现在动手?”“干!”黑暗中传来几声低语。
十几个人影从小巷窜出,趁门口守卫不备,点燃手中燃烧瓶猛地掷出。
玻璃瓶爆裂声响起,汽油四溅,火舌瞬间吞没了大门。
两个打哈欠的守卫还没回过神,就被烈焰缠身。
他们惨叫著拍打身上火苗,却无济於事。
火势越烧越旺,悽厉的喊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大厅里熟睡的马仔们被惊醒,睁眼就看见两个火人衝进来。
有人本能抄起砍刀,定晴一看才发现是自家兄弟。
“快拿水来!”
“啤酒也行,別用高度酒!”
“去厕所接水!门要烧穿了!”
“毛毯收走,火要烧过来了!”
整个场子乱作一团,叫骂声此起彼伏。
火势借著毛毯快速蔓延,浓烟开始灌进大厅。
火灾中那两个人没能救活,他们挣扎著倒下,引燃了沙发。
目睹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