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东星动用枪械,否则根本无法突破韩式集团的防线。
事实正是如此,隨著战阵展开,门徒们的推进速度越来越快。
短短三分钟內,地上就躺满了受伤的东星成员。
惊慌的叫喊此起彼伏:“见鬼!这些人怎么这么厉害!”“老大!我刚照面就挨了三刀!”“救命啊!我的手—””
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东星的人手根本不是韩式集团的对手,刚一交手就溃不成军。
至於那些带头的大哥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小弟们还被蒙在鼓里,其实这些老大心里门清一一主力部队都在后方压阵。
现在冲在前面的都是炮灰,就算打贏这一仗,后面还有更硬的仗要打。
眼看韩式集团十人一组的战阵步步紧逼,几个老大立刻带著心腹掉头就跑。
不远处的高楼天台上,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在抽菸。
其中一个是反黑组的李国忠,专门盯著王宝的案子;另一个是行动组组长李文斌,还没升到副处长。
今天元朗闹出这么大动静,警方早就布下天罗地网。
和上次荒郊野外的火拼不同,这次直接在街头开战,根本压不住。
警察们都在暗中观察,只要不动枪,他们乐得看这些古惑仔自相残杀。
但谁要是敢动火器,警方立刻就会出手。
李国忠举著望远镜,把韩式集团反败为胜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李文斌著急地催促:“看够没有?该我看了!”
“急什么,”李国忠吐著烟圈,“谁让你不带望远镜。”
两分钟后,李国忠放下望远镜说:“东星的人被打跑了。
韩式集团那帮人真不简单。”
他全程目睹了这场战斗。
东星几百號人突然围攻,韩式集团的人却丝毫不乱。
他们先是三人一组,很快变成五人一组,最后组成十人战阵反击。
这种配合连洪兴都做不到。
李文斌一把抢过望远镜,但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东星的人四散逃窜,有的扔下武器抱头投降,更多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不对劲,”李文斌皱眉,“韩式集团居然没人战死。”
“不止没死人,”李国忠补充,“连重伤的都没有。”
李文斌震惊道:“他们的手下这么厉害?”“没错!”李国忠斩钉截铁地点头。
整场衝突他都看在眼里,对这点非常確定。
他语气凝重地补充:“文斌,他们不仅会战阵,还是军队级別的配合。”
李文斌眼神一紧,低声自语:“又是个號码帮?”站在一旁的李国忠却摇头:“恐怕比號码帮更难对付。”他一直在观察王宝的动向,作为號码帮成员之一,王宝的动向他很清楚。
號码帮虽然实力不俗,但內部派系林立,各自为政。
比如港岛的王宝要是敢插手壕江事务,濠江的崩牙驹绝对会毫不留情地除掉他。
“你的意思是韩式集团更团结?”李文斌追问道。
“確实如此。”李国忠確认道,“表面上看大傻是老大,实际上掌控全局的是托尼。
整个西贡,从官方到帮眾再到普通百姓,都对托尼推崇备至。”
李文斌露出困惑的表情:“帮眾我能理解,但平民和官方也这样?”
李国忠无奈地笑了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西贡的警察都不愿意升迁。
上次有个高级督察被调往尖沙咀升任总督察,结果他拒绝调动,整个警局还联名上书要求撤回调令。”
“这不合常理啊?”李文斌更加疑惑,“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晋升机会。”
李国忠意味深长地说:“因为留在西贡就能接近托尼先生,在他们看来,这比升职更有价值。”
西责私人会所经过多年运作,已成为西责地区的重要势力核心。
如今的西贡在托尼经营下固若金汤,连当地官场都流传著“寧做西贡警督,不当外地总督”的说法。
“简直无法无天!”李文斌拍案而起,“廉政部门都在干什么?”
李国忠不紧不慢地点菸:“你有证据吗?”
“这还需要证据?”李文斌激动地说,“托尼想重演四大探长时代吗?”
“你错了。”李国忠吐著烟圈,“托尼高明之处在於,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幕后掌控者,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西贡官员都收过好处,但同样查无实据。”
李文斌难以置信:“百姓能忍受这种腐败?”他想起四大探长时期,表面治安良好,实则民不聊生。
“这正是托尼的厉害之处。”李国忠解释道,“西贡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