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走。”吉米脸上掛著浅笑,酒窝让他显得人畜无害。
可眼神却冷得像冰,声音平静得可怕:“敢动托尼哥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电话掛断后,高晋转身向蒋天养交代了需要的东西。
蒋天养虽然不解,但没多问,直接吩咐手下照办。
另一边,吉米轻轻放下大哥大:“托尼哥,还有別的安排吗?我已经等不及要去暹罗会会那两只老鼠了。”
“去吧。”托尼简短地说。
吉米微微欠身:“您放心,这次一定给您个交代。”说完转身离开。
等吉米走后,托尼对阿积交代:“明天靚坤和大d会带人对付东星,天虹要带一千人过去。
铜锣湾不能乱,你让大傻调两千人守著。
另外,你手下的刺客组隨时待命一一要是有人敢趁乱搞事,直接斩首。”
阿积点头:“正好让他们练练手。”
■
暹罗的別墅里,乌鸦和笑面虎正享受著美酒和女人。
虽然做这行仇家多,但他们在这边还有些关係。
飞机刚落地,两人就躲进了郊区的別墅,再没露过面。
司机送他们到地方后,很快开车离开“你们老大在哪儿?”乌鸦问。
司机回答:“老大今晚有生意,来不了,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们,明天再见面。”
“行,知道了。”乌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司机走后,两个小弟出来帮忙提行李,乌鸦和笑面虎边聊边往別墅走。
突然,树丛里传来一声:“动手!”
枪声骤响,两个马仔当场中弹倒地。
乌鸦和笑面虎迅速趴下,但周围毫无遮挡,手无寸铁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別开枪!我们投降!”笑面虎大喊。
三十多个枪手从暗处走出,冷冷道:“绑起来,带走!”
两人被五大绑,押进一个废弃猪圈。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乌鸦挣扎著问。
笑面虎赶紧说:“我们是东星的人,要钱还是要谈生意都好说,別这样!”
没人理会他们。
枪手解开绳子,却在两人脖子上拴了铁链,隨后离开。
对面柵栏里,两条饿疯的野狗盯著他们,疯狂扑咬,却被铁链死死拽住。
乌鸦用力扯了扯脖子上的铁链,气得直咬牙:“这帮混蛋把我们当狗耍!笑面虎,你认出他们是谁的人了吗?”
笑面虎皱看眉头:“看不出来。
先忍忍,估计是生意上的纠纷。
这帮人太不地道了,有事不能好好谈吗?”
两人都以为是麵粉生意惹的祸。
他们东星社的货一直从哥伦国进,可能触动了三不管地带军阀的利益。
乌鸦越想越窝火:“就算我们动了他们的蛋糕,也可以商量啊!大不了以后从他们那儿进货,用得著这样吗?”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看清来人后,乌鸦立刻认出是高晋:“你是托尼手下的高手!”
高晋冷冷地看著他们:“还记得我?看来上次的教训没让你们长记性。”
乌鸦正要破口大骂,被笑面虎及时拦住:“別衝动!”他转头对高晋赔著笑脸:“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高晋先生吧?”
“没错。”高晋简短地回答。
笑面虎乾笑了几声,心里盘算著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
乌鸦虽然憋著火,但也明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只能別过脸去不再说话。
笑面虎挤出一脸討好的笑容:“晋哥,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能不能帮忙给托尼先生递个话?我们愿意赔罪,条件隨他开。
以后绝对不敢再招惹托尼先生了。”
高晋淡淡地点头:“態度不错。”
笑面虎一听,笑容更灿烂了。
谁知高晋话锋一转:“可惜太迟了。
等著吧,会有人来招呼你们的。”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拎来两小块带血的猪里脊肉,隨手扔给墙角饿疯的野狗。
两只狗狼吞虎咽吃完后,反而更暴躁了,猩红的眼晴死死盯著乌鸦和笑面虎,口水直流。
高晋看了看表:“审你们的人还要几小时才到,慢慢等吧。”说完转身就走。
几小时后,曼谷机场。
一架香港来的航班刚落地,高晋就迎了上去。
两人相视一笑:“好久不见。”高晋和吉米像老友重逢般碰了碰拳头。
“先带你去吃个饭?”高普笑著提议。
“不急,”吉米眼神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