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愣了一下,见她不再说话,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马幗英和韩俊礼节性地拥抱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並不排斥这种接触,心里有些意外。
韩俊却故意装作没察觉,慢慢收紧手臂,让拥抱变得更亲密。
马幗英心跳加速,脸上微微发烫,但韩俊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让她鬆了口气。
这时,秀媛院长带著马建国过来叫他们吃晚饭。
去食堂的路上,马建国突然开口:“姐姐,你男朋友和你一样好。”
马幗英一愣,这是弟弟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但“男朋友”这个称呼让她有些尷尬。
看著马建国难得露出笑容,她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马建国断断续续地回答:“你没来时——·哥哥会陪我———他还给养老院捐东西——
秀媛院长也笑著补充:“韩先生常来看马建国,还定期安排医生检查。
他对你真的很用心,姑娘,你有福气。”
马幗英转头看向韩俊,见他神色如常,无奈地笑了笑。
到了食堂,秀媛院长带马建国去打饭。
马幗英站在韩俊身旁,静静看著他。
身体的反应、弟弟的话、院长的评价一一似乎一切都在推著她往前走。
沉默片刻,她轻声说:“吃饭吧。”
韩俊跟著马幗英去了食堂。
整个下午,两人都没再提那件事。
深夜,熟悉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韩俊打开门,看到马幗英站在门口。
“有事?”他问。
马幗英拨弄著头髮,显得有些侷促。
“考虑到遗传问题,我可能不会要孩子。”她停顿了一下,“这对別人不公平,但你应该无所谓。
不过我得说清楚,我隨时可能——”
话没说完,韩俊就把她拉进了房间。
灯光映在窗帘上,勾勒出两个亲密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食堂都快收摊了,两人才出现。
秀媛院长一边给他们盛早饭,一边问:“还以为你们不吃了,昨晚没休息好?”
“睡得挺好的。”马幗英低著头,声音很轻。
其实她睡得很沉,只是担心隔音不好被人听见动静。
原本想直接回市区,又觉得不告而別太失礼。
加上肚子饿得直叫,只好硬著头皮来吃早饭。
韩俊看著平时干练的马幗英这副模样,觉得很有趣。
马幗英明显有些紧张,整个人都绷著。
吃完饭,她陪马建国待了一会儿,跟秀媛院长道別后,和韩俊一起回上海。
车里,韩俊突然说:“回去后去我那儿选辆车吧。”他顿了顿,“还有,问问谭宗明,悦府的房子卖不卖。”
马幗英露出古怪的表情,笑著问:
:“你这是吃醋了?”
“可以这么理解。”韩俊笑了笑,“准確说是占有欲作崇,我这人有点大男子主义。”
马幗英挑了挑眉:“行,我回去跟老谭说。”她现在开的法拉利是谭宗明接机时用的,住的房子也是公司名下的。
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確实不太合適。
韩俊以前总开玩笑让她跳槽,现在反倒不提了。
这种玩笑以前能拉近距离,现在再说就显得在施压,
“对了,”马幗英换了个话题,“说说魏国强的事吧。”
韩俊点点头:“他四十年代在黛山认识了你母亲,后来考上油尖旺大学就离开了。
你母亲在那期间精神病发作,求医无果。
正赶上改革开放,魏国强去海南做生意了。
成功后他回国找过你们,在黛山找到了马建国,但线索断了,只能放弃。”
马幗英深吸一口气,还算平静,但忍不住问:“既然找到了马建国,为什么我弟弟还在养老院?”
韩俊看了看手錶说:“从时间上看,你妈怀马建国那会儿,魏国强人在国外。”
“也就是说,你跟马建国是同母异父。”
马幗英扯了扯嘴角,转头望向车窗外。
“他对我妈根本没感情,现在做这些,不过是想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车里安静下来,韩俊调低了音乐音量。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们回到渣甸山时刚好一点整。
韩俊把车停稳,转头问道:“你的笔记本在我那儿,要叫物业送上来吗?”
“改天我亲自去拿吧。”马幗英解开安全带,“正好看看你的车库,挑辆顺眼的车。”
她推门下车,忽然又转身补了句:“来之前我会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