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双温暖的手覆上何敏红肿的脚踝。
刘医生边按边教:“回去给你女朋友这样按,好得快。”
“刘————.”何敏想解释,却抿住唇没出声。
同样的手法,老板和刘医生的触感完全不同。
她强忍异样,刚想开口,脚踝突然传来加倍的力道,酸胀感瞬间蔓延全身。
她指尖扣紧扶手,咬住下唇,身体轻颤,
韩俊低声解释:“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秘书。”
刘医生抬头看了眼何敏,见她没反驳,又警向韩俊。
现在的年轻人,样真多。
“哦。”她应了声,继续教韩俊按摩。
何敏没反应,韩俊也不再解释,跟著刘医生的指导用力。
空閒时,目光落在她腿上。
今天她没穿丝袜,肌肤白皙。
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清晰,但整体匀称优美。
唯一可惜的是,那双脚略显不足。
何敏的高跟鞋穿久了,脚上血管有点明显。
现在换上平底鞋,倒是不太看得出来。
“再用点力。”刘医生在旁边提醒。
韩俊点点头,调整著手上的力道。
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得认真。
没过多久,韩俊表情突然变得不太自然。
刘医生没察觉,但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肤在微微发抖。
抬头一看,何敏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头髮有点乱,嘴唇微张,轻轻喘著气。
治疗结束后,刘医生问:“感觉好些了吗?
“嗯。”何敏小声应著。
脚踝是好多了,但浑身发软站不起来。
刘医生检查完肿胀处,坐下来开药方。
只是些外用药,不用吃药。
何敏却紧张起来。
开完药就意味著要离开诊室,可她根本站不稳。
原本盖在膝盖上的西装,早就被她悄悄拉到臀部下面。
要是让老板抱她出去,衣服这么乱就太丟人了。
幸好韩俊主动和刘医生聊了起来。
看他们聊得投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难道老板看出她的窘境了?想到这里,何敏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泛了上来。
之前是因为疼痛,现在纯粹是害羞。
过了会儿,韩俊余光扫到何敏已经慢慢站起来,试著走了两步。
虽然姿势彆扭,但能自己走了。
他这才结束谈话,向医生道谢。
临走前,何敏回头看了眼椅子,確认没留下什么痕跡,这才鬆了口气。
何敏拽著外套衣角,手指不安地绞著布料。
她机械地跟著韩俊,內心天人交战。
他到底看没看出来?
“咚。”
额头突然撞上硬物,她条件反射想揉,又慌忙收回手去抓下滑的外套。
抬头正对上老板平静的目光。
“看路。”
“好。”
“要先去买衣服,还是直接回家?”
“啊?”
她耳尖发烫,低头避开视线,
果然被发现了。
最糟的情况发生了,她却不知如何应对。
后背渗出薄汗,指尖发凉。
“回——回家就好。”
韩俊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停车场。
坐在后座的何敏心乱如麻,不断偷瞄驾驶座的身影。
她清楚自己对老板的感情早已超出好奇。
优秀的男人总是令人著迷,从最初模糊的梦境到如今清晰的幻想,都是逐渐沦陷的证明。
十年职场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唯独对他会產生这种念头。
但棘手的是一一老板有四位红顏。
pauline和宝言不在乎名分,小犹太支持闺蜜,屈豆豆尚显稚嫩。
要加入这场角逐吗?何敏望著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逐渐涣散,
她独自一人,无牵无掛,活得自在。
开心最重要,这是她的人生信条。
当初离开帝都来到油尖旺,就是因为工作不顺心,生活不如意。
这段时间和韩俊相处,日子倒是轻鬆愉快,
往后的事,她心里有数。
pauline和宝言姐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况且,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放下了所有防备,心里哪还容得下別人?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时,何敏轻声唤道:“老板。”
“嗯?”韩俊专注倒车,没回头。
何敏扫了眼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