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参加完晚宴,还没缓过来。”韩俊隨口解释。
他当然知道何敏在想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何敏回到座位上,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看著镜子里精致的妆容,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保守了?
直到下班,看著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她还是没想通。
晚上躺在床上,何敏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气氛和谐。
醒来时,她轻轻嘆了口气。
站在镜子前,她有些懊恼。
明明在职场上那么精明能干,怎么总做这种让人脸红的梦?水珠顺著身体滑落,她突然想起老板似乎偏爱身材好的女性。
她侧身打量著镜中的自己。
不同於骨感美人,她保持著恰到好处的丰盈曲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摇头,赶紧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
化完妆来到公司,发现老板韩俊不在。
接到他请假的消息后,何敏暗自鬆了口气。
想到老板最近总是很忙,她琢磨著是不是该准备些补品。
毕竟作为秘书,照顾老板的健康也是分內之事。
整理好思绪,她开始专注处理手头的工作文件。
下午,聂宝言打来电话让何敏去取份需要韩俊签字的名单。
何敏安排好手头工作,开车赶到富丽酒店。
推门进办公室时,聂宝言正在看报表,见她进来笑道:“来得挺快啊。”
“新领导交代的事,当然要抓紧办。”何敏笑著坐下,接过文件扫了几眼。
內容是管理层调整和精简人员的方案。
这类事务韩俊向来放权,聂宝言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有问题吗?”聂宝言问。
“没有。”何敏合上文件。
所谓的签字不过是走个形式,韩俊很可能看都不会看。
电话突然响起,聂宝言接起来说:“直接带她上来吧。”掛断后解释道:“本来以为你要晚点到,就约了人谈项目。”
“那我先回去?”何敏起身。
“不用,都是自己人。”聂宝言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门一开,何敏看见pauline走进来,顿时明白“自己人”的意思。
昨天是姐妹,今天又来一位?算起来她和pauline同龄,聂宝言比她们大两岁,这么称呼倒也没错。
屈豆豆和小犹太关係很好,pauline和聂宝言也是闺蜜。
这不是简单的配对,而是两个小团体。
何敏发现自己正好处在中间位置。
这时pauline注意到她,略带惊讶地打招呼:“何敏也在啊。”
聂宝言解释道:“我找她帮忙转交文件给韩俊,没想到你们碰上了。”她转向何敏提议:“我们去茶厅聊吧。”
三人换到茶厅沙发就座。
酒店准备的茶叶恰好来自pauline在屯门的海鲜公司,品质经过检测相当出色。
她们很快谈妥了初步合作。
聊完正事,话题转向生活琐事,最后聚焦在韩俊身上。
听著两人直白的討论,何敏感到不自在。
当她们特意把话题引向她时,这种尷尬更明显了。
“好。”
挪位到了茶厅的沙发上,何敏倾听著二人的交谈。
酒店的房间內,一般都会配备一些茶叶给客人提供方便。
刚好,聂宝言想到pauline在屯门有一家海鲜公司。
经过酒店的测评,茶叶的品质不错甚至还要超出一些標准。
很快,两人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话题也逐渐从商业,转到了生活,最后开始围绕起了韩俊。
只是听了一会,何敏就有些待不住了。
她一个雏,听著两人大讲一些虎狼之词,这谁顶得住阿。
尤其是pauline和聂宝言两人怕冷落到她,將话题递过来时。
何敏听著pauline和聂宝言的对话,只能含糊地应付几句。
两人没察觉她的异样,继续聊著私密话题,
那些露骨的词汇让何敏坐立不安,她藉口离开办公室,先去卫生间整理衣服,隨后回到车里。
文件被搁在一旁,她靠在座椅上出神。
那些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指尖不经意划过腿侧,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缓了缓,嘆了口气。
比起老板的私生活,她寧愿多处理些工作。
pauline和聂宝言的態度让她困惑,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