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这个想法。”小犹太用指尖比了个很小的距离，犹豫著说：“但贺天儿找我可能不是看重我的能力。

    除了我是她带出来的，更主要的原因—应该在你。”

    韩俊挑眉：“怎么突然这么没自信？这可不像你。”

    小犹太撇了撇嘴，心想还不是因为你。

    认识这么久，她早学会看清自己的位置了。

    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以后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看她不说话，韩俊心里有数了。

    对小犹太来说，选利家还是贺天儿不重要，关键是哪里发展更好。

    在利家她只是个小透明，去贺天儿那边机会更多。

    但她担心的是，贺天儿看中的是韩俊这层关係。

    “有件事得提醒你，”韩俊突然笑道，“豆豆现在跟著利家设计部做滨海项目。

    你要是跳槽去贺天儿那儿，以后你们可就是对手了。”

    小犹太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过目前豆豆只是在利家的设计团队实习，而且她们俩的职业方向不同，一个做销售，一个搞建筑设计。

    说不定等姐妹俩学有所成，还能一起创业，

    “豆豆不是还要继续读博吗？”小犹太说道。

    “其实在你找我之前，我就听说这事了。”韩俊放低声音，“利家设计部的狄云经理找过我。

    “狄云？”小犹太有些意外，“她找你做什么？”

    “狄云更看重商业效益，但利天明现在主推华夏红色馆项目，两人理念不合。

    利家考虑的是爱国的事情，所以这种项目根本没有利润可言。

    而狄云商业女性，身家清白，不理解洗白更不理解利家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应该谈过几次，但最后没谈拢。”

    韩俊继续道：“利家是做事霸道，最近因为北面来了几个谈爱国，有些分身乏术，贺天儿突然离职，她八成是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话语权应对，这才急著找退路。

    我猜她最后也会投奔贺天儿，

    今天找我，多半是想探探我的投资意向。”

    “真的假的？”小犹太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韩俊提醒，她连贺天儿和狄云一起离职都看不明白，更別说后续这些弯弯绕绕。

    但她很快抓住重点：“那你会投资他们吗？”

    “你希望我投吗？”韩俊反问。

    小犹太抿了抿嘴。

    她当然想一一要是韩俊成了投资人，就算她跳槽过去也算有靠山。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可影响不了他的决定。

    韩俊没等她回答，接著说：“我最近在收购两块地，还没想好是转手还是自己开发。

    要是贺天儿他们的方案够好，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啊？”小犹太瞪圆了眼睛。

    他居然在买地皮？投资深城项目还能说是为了豆豆，那这次是因为她吗？

    注意到她的表情，韩俊笑道：“別想太多，我只是说有可能。”

    “可能性就够了。”小犹太小声说。

    她突然很想问为什么，却又怕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时间快到六点，韩俊和小犹太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

    “晚上想吃什么？”韩俊问她。

    “隨便。”小犹太心不在焉地回答，脑子里还在想著別的事。

    半小时后，他们到了半岛旋转餐厅。

    服务员確认预约信息后，带他们入座。

    餐厅四周都是落地窗，能清楚看到黄浦江和远处的东方明珠塔。

    小犹太想起上次和韩俊吃饭的露天餐厅，但这里的视野更开阔，俯瞰的景色也更震撼。

    他们被领进包厢，三面都是全景玻璃窗。

    餐厅缓缓旋转，小犹太望著窗外，似乎下了决心。

    夜色渐深，包厢里的灯光亮起来。

    桌上摆满菜餚，但小犹太没怎么动筷子，反而喝了不少红酒。

    微的她眼神迷离，晚饭结束时已经站不稳了。

    韩俊伸手扶住她，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韩俊让服务员在楼下开好房间，试著扶她走几步，但不太方便，乾脆把她横抱起来。

    幸好小犹太穿著牛仔裤，不用担心走光。

    奇怪的是，抱著她反而比扶著更轻鬆。

    电梯直达酒店楼层。

    服务员带他们到房间后，识趣地离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韩俊正要找开关，怀里的小犹太微微睁开眼，醉意朦朧却带著几分清醒。

    韩俊感觉到一双手轻轻环住自己的脖子，他低头看去，正好对上那双带著醉意的眼睛。

    “嗯”隨著这声轻哼，他伸手按下窗帘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