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没错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笑面虎才开口:“恐怕-货在半路出问题了。
车子刚停到韩氏会所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第一,查清东星社的运毒路线。
“家里书房。”
看到东星的货车出现,手下熟练地设置路障,迅速解决司机后劫走货物。
“赶紧的!”靚坤暴躁地掛断电话,狠狠端了一脚旁边的纸箱。
“隨你。”托尼耸耸肩,眼神却透看威胁。
“你儿子倪永孝”托尼直视对方,“一直想除掉四大家族,让倪家洗白上岸。
元朗到旺角有三条运输路线,中间正好经过田夫仔一一大佬b的地盘。
他立刻调来所有手下档案,逐一排查。
第二天,太子按照计划在三条必经之路都设下埋伏。
没必要留下证据。”
消息很快传到托尼办公室。
“先不用,”托尼摇头,“靚坤没那么衝动,第一次被黑吃黑不会直接翻脸。
第二,如果托尼先生说话算话,希望让永孝暂时跟著你。”
她不仅上了自己的床,还跟倪家的死对头搞在一起,简直胆大包天。
我这边也立刻排查。”
太子点头:“明白了。”夜色渐深托尼走后,倪家全员出动。
倪坤越想越觉得托尼没说谎。
虽然做麵粉生意规模不小,但倪家说到底只是个分销商,跟东星这种根深蒂固的大帮派根本没法比。
太子立刻答应:“行,我马上派人去。
为保险起见,他查了整个家,依然没发现。
倪永孝带人搜遍书房,一无所获。
倪坤瞳孔猛地收缩,终於想起是谁要杀自己一一韩琛的老婆ry。
现在看来,这女人记恨在心。
倪家隨即对韩琛下了追杀令,谁能干掉他,下个月就能多拿一成货。
另一边,乌鸦愤怒地掀翻了办公桌。
先是栽在托尼手下手里,现在连和靚坤的生意也被人截胡。
“行!”靚坤掛断电话,转身对傻强吼道,“还愣著干嘛?赶紧去打听东星的车有没有来过旺角!”笑面虎赶紧联繫乌鸦过来商量。
“还在等。”笑面虎刚说完,大哥大就响了。
司机瞪著眼睛倒下,额头的血洞不断涌出鲜血。
“什么?车还没到?”笑面虎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不可能啊,按时间早该到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货藏好,要是被靚坤或东星的人发现,咱们就白忙活了。”他停顿片刻,接著说:“接下来进行第二步。
等他们出货时就能抓到人。”
深更半夜走山路,肯定有问题。
其实他听托尼的,是因为蒋天养下了命令。
太子想了想:“就是总跟著陈浩南的那个戴眼镜的小子?”
“放屁!老子连个车軲都没看见!”靚坤气得直脚。
原本有望成为一方梟雄的韩琛,就这么提前结束了。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
“不可能!”倪坤根本不信。
“別担心,我会罩著倪家。”
“第二件事,”托尼吐著烟圈,“我能帮倪家摆脱困境。”
“我就是要利用他对靚坤的仇恨。
他直接承诺:“你们只管提供情报,其他事不用管。
四大家族闻风而动,当天就展开了行动。
毕竟是韩琛老婆,韩琛又是倪家老部下。
托尼很可能在警局安插了眼线。
倪坤脸色骤变,紧张地看了眼窗外,强撑著否认:“胡说八道!”这事要是传出去,
四大家族绝对会联手反扑,到时候倪家就完了。
山林重新归於寂静。
事到如今,倪家对托尼来说已经没多大用处了。
“原来是她”倪坤眼中闪过寒光。
“两件事。”倪坤乾脆地说,“第一,撤走盯著我家的眼线。
倪坤前一天就把家人全送出了国,今天一早,他带著倪永孝来到西贡。
我可以帮忙,条件很简单一一两天內摸清东星的底细。”
连儿子都不能说,必须自己解决。
没过多久,太子就把消息传给了托尼。
这些事本该只有他本人知道。
“那就不送了。”托尼没再多说。
保鏢进来给父子俩蒙上眼罩带了出去。
“没这个心情。”倪坤摇头。
两天后,托尼给倪家的期限到了。
“倪先生,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