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恐龙!”韩宾突然喊他。
“啊?怎么了哥?”恐龙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呢?”韩宾狐疑地看著他。
恐龙挠著头笑道:“正琢磨怎么招待托尼先生呢,这次可得上点心。”
韩宾严肃地敲了敲桌子:“三天后托尼先生来西贡,这事关係到咱们的前途,必须安排妥当。”
“放心,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恐龙咧著嘴直乐。
韩信插话道:“有主意记得跟我们商量,別搞砸了。”
“知道了知道了。”恐龙敷衍地摆摆手,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对不住了兄弟们,这次我得抢先一步托尼晃著酒杯,指尖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洪兴现在內斗不断一一靚坤明显和乌鸦勾搭上了,大佬b在田夫仔屯兵等著蒋天生发话,太子背后的蒋天养也对龙头位置虎视,
现在韩宾他们主动找上门合作,洪兴越乱对托尼越有利。
让洪兴自己人斗去吧,西贡码头只要坐收渔利就好。
医院里,刚做完手术的乌鸦整个脑袋缠满绷带,说话都含糊不清:“召集人手乾死西贡码头!
乌鸦捂著淤青的脸,怒气冲冲地拍著桌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笑面虎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急什么?明天老大就飞荷兰了,到时候港岛就是咱们说了算。”
“西贡码头可不好对付,”他抿了口茶,“咱们在港岛就剩四万多人,大半还是凑数的。
让他们去拼命?”
乌鸦瞪著眼睛:“难道我就白挨这顿打?”
“当然不会。”笑面虎露出狡猾的笑容,“靚坤和西贡码头也有过节。
等合作谈成,让他出钱出力去抢铜锣湾。”
他压低声音:“等洪兴和西贡码头两败俱伤,就该我们出场了。”东星社办公室里,乌鸦正烦躁地包扎著伤口。
笑面虎递过一杯茶,笑著说:“咱们现在对付元气大伤的西贡码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托尼都行。”
乌鸦眼睛一亮,隨即又阴沉著脸:“好,我就先养伤。
等伤好了,非把托尼那小子碎尸万段不可!”
三天后,医院门口。
笑面虎扶著乌鸦上车,两人刚和靚坤谈妥合作,第一批货已经送到旺角。
街面上重新出现的白色粉末,无声地宣告著新的局势变化。
与此同时,屯门区突然热闹起来。
韩宾的人马四处寻找合適厂房,这反常举动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蒋家別墅里,蒋天生放下电话,脸色阴沉。
陈耀在电话里匯报:“靚坤確实和东星社联手了,应该是在骆驼寿宴上搭上的。”
“死性不改!”蒋天生重重拍了下桌子,“都当上龙头了还碰这些,早晚要完蛋!”他摇摇头,又嘆气道:“不过也在我预料之中。”
利润惊人的麵粉生意就像毒品,一旦尝到甜头就再也戒不掉。
“倒是屯门那边”蒋天生皱眉思索,“上次他们走私船被查,损失不小。
现在突然找工厂,这事不简单。”
陈耀提议:“要不要派人查查?”
“先不用。”蒋天生摆摆手,目光深沉地望著窗外。
蒋天生放下电话,转头拨通了韩宾的號码。
“餵?谁啊?”韩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我,蒋天生。”
“蒋先生?”韩宾语气立刻恭敬起来,“您找我有事?”
蒋天生笑著说:“听说你们兄弟几个最近在屯门搞了个新项目?”
“对,打算开个厂子。”韩宾回答得很乾脆。
对於蒋天生的心思,他心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