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时警见倪家父子,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上次派傻强去谈货源,连门都没让进,这口气他还没咽下去。
乌鸦起身招呼:“人都齐了,寿宴马上开始。”余光扫到托尼,他露出玩味的笑容。
靚坤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別人不知道托尼的厉害,他可太清楚了。
当初说帮他当上洪兴龙头就真做到了,说要铜锣湾也没食言。
哪怕自己反悔想吞西贡,还是逃不出对方手掌心。
现在托尼手里握著他的把柄,隨时能把他拉下马。
“托尼先生,”他吊儿郎当地晃到托尼面前,“我们老大骆驼说,最近整个港岛就属你最威风啊。”
托尼只是笑笑,没搭腔。
乌鸦却不依不饶:“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长得人模狗样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住我一拳?要是能接住——.”
乌鸦刚比划完手枪手势,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同时闪出。
阿虎的短刀寒光乍现,乌鸦的食指应声落地。
高晋西装笔挺,插著兜一记高踢,乌鸦整个人腾空而起。
骆天虹的剑紧隨其后,精准刺穿乌鸦手臂,將他钉在地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在场眾人全都愣住了。
这可是在东星的地盘上,托尼的人居然敢对五虎之一的乌鸦动手!
王宝暗自心惊。
他见识过阿虎的身手,知道这是个狼角色。
但没想到托尼身边另外两人也这么厉害。
三个一流高手当保鏢,这排场也太大了。
大d后怕地摸了摸脖子。
刚才阿虎的刀要是再往前半寸,自己恐怕已经没命了。
现在亲眼看到乌鸦的下场,他更加確信这点。
冷汗顺著大d的背脊往下流。
大d暗自鬆了口气,心想待会儿得多敬托尼几杯赔罪。
要是托尼真想对付他,自己绝对活不成。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骆天虹、阿虎和高晋的身手震住了。
乌鸦呆愣地看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臂,过了好几秒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手指被切断,下巴粉碎性骨折,整条胳膊被长剑钉在地上,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听到动静,笑面虎带著手下冲了进来。
看到乌鸦的惨状,他强压怒火对托尼说:“托尼先生,这可是东星的地盘。”
大傻立即起身回应:“道上事道上了,要打我们奉陪!”
笑面虎不屑地笑了:“就凭你?”他早就调查过,大傻不过是个小头目。
大傻毫不退缩:“我们刚热完身,隨时可以开打。”
这时骆驼阴沉著脸走过来,呵斥道:“胡闹!”笑面虎立刻退到一旁。
听到动静,他立刻让笑面虎带人赶了过来。
到场后看到这场面,马上明百是托尼安排的。
他阴沉著脸走到托尼面前:“托尼先生,这怎么回事?”
托尼轻鬆地耸耸肩:“我也不清楚,我的保鏢突然就动手了。”说完转向骆天虹等人:“你们怎么回事?今天是骆先生寿宴,怎么能隨便动手?”
骆天虹立即解释:“乌鸦用枪指著托尼哥的头!”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用枪指著托尼先生?有人忍不住问:“你说的枪该不会是乌鸦比划的手势吧?就因为这个,
你们三个一起动手?”
再看托尼,依旧从容地品著茶,面带微笑。
但此刻在眾人眼中,这份儒雅下藏著令人胆寒的强势。
骆驼误以为乌鸦真掏了枪,以他对乌鸦的了解,这种事完全做得出来。
他无奈地嘆气,转头训斥乌鸦:“我反覆叮嘱你別惹事,你居然还敢掏枪!看我之后怎么收拾你!”
骂完又对托尼说:“托尼先生,是我管教不严。
但乌鸦毕竟是东星的人,今天又是我的寿宴,您看现在这——“
那把插在乌鸦身上的八面汉剑格外扎眼。
托尼平静地说:“天虹,收剑吧。”
“是!”骆天虹上前拔剑。
“啊!”剧痛让昏迷的乌鸦再次惨叫出声,这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是丟人!”骆驼皱眉对呆立一旁的笑面虎喝道:“还愣著干什么?”
“愣著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再拖手指就接不上了!”
“明白。”笑面虎立刻找来冰袋装好断指,扶著乌鸦匆忙赶往医院。
骆驼目送手下离开,转头对托尼赔笑道:“这事闹的,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