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托尼知道自己的立场並不意外一一高晋刚才一直盯著蒋天养的举动,已经透露出端倪。
但最后那句“扶植靚坤”像记闷雷,震得太子手指发颤。
这事连蒋天养的心腹都没几个知情,更別说被当棋子的靚坤本人“托尼先生既然清楚这些,”太子压下心惊,单刀直入,“应该也明白我的来意?”
“蒋天养想杀回港岛。”托尼说得斩钉截铁。
太子乾脆承认。
在能看穿靚坤底细的人面前耍招,未免太蠢。
“高晋过几天要去邂罗国,我让他顺路找蒋天养带个信。”托尼说。
“行。”太子点头,“那我先走了。”
他这趟来不能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让蒋天生察觉,否则蒋天养回港的计划就难了。
“慢走。”托尼说完,门口的保鏢立刻给太子蒙上眼罩带离。
等太子走后,托尼对高晋说:“老大说让你明天,去见见骆天虹他们。
后天骆驼寿宴,他让你跟我一起去。
等蒋天养的事办完就回来,情报网留著就行。”
“好的。”高晋答道。
元朗算不上富裕,但也不差,在港岛属於中等水平。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却是东星社的老巢。
东星靠麵粉生意起家,势力主要在风车国,
不过最近元朗热闹了起来一一骆驼回港办寿宴,还带回了两个得力干將:下山虎乌鸦和笑面虎“在港岛要低调点。”骆驼提醒道。
乌鸦摆弄著墨镜:“老大,我一直很老实啊。”
“你最能惹事!”骆驼皱眉。
“哪有?”乌鸦不以为然。
笑面虎帮腔:“这些天乌鸦忙著筹备寿宴,没惹麻烦。”
“最好是这样。”骆驼正色道,“现在港岛不比从前。
前阵子洪兴和西贡开战,西贡一战成名。
我打听过了,西贡那边真正的狠角色不是大傻,是背后的托尼!”
我请了托尼,他应该会给我面子。
你们俩別惹事,听到没?
乌鸦一脸不屑:“托尼算老几?我乌鸦怕过谁?”
笑面虎赶紧拦住他:“別衝动!那边那帮人真不好惹。
上次他们三千人对四千,硬是打出了十倍的战损比,直接把铜锣湾打服了。”
他比乌鸦机灵点,虽然手段不光彩,但在社团里也算个人物。
乌鸦回来后只顾著玩,他却打听了不少消息。
“洪兴的蒋天生就是被靚坤搞下台的,你想想西贡那边多狠。”
乌鸦有点惊讶:“洪兴的人可不弱,居然被打成这样?”
“知道厉害就行,別去招惹他们。”乌鸦不耐烦地摆摆手,“他们做不做麵粉生意?”
“和洪兴一样,不碰那玩意。”
“有病吧?”乌鸦骂骂咧咧,“混社团还装清高,有钱不赚!”
笑面虎阴笑著凑近:“洪兴现在换靚坤当老大了,他可是靠麵粉起家的—“”
“听说靚坤的手下傻强今天去找倪家要货了。”
“成了吗?”乌鸦问。
“怎么可能!”笑面虎咧嘴一笑,“倪家的货早分给下面四家了,靚坤想插一脚不是断人財路?不过咱们倒可以跟他联手。”
乌鸦眼睛一亮:“有搞头!”
笑面虎转向骆驼:“老大您看呢?”
骆驼一直没声,直到被点名才开口:“我过寿时靚坤会来,毕竟我和蒋家有点交情。
等寿宴结束我就回荷兰,港岛的事我一概不知。”
笑面虎立刻会意:“明白明白,都是我和乌鸦自作主张。”
骆驼摆摆手:“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我这把年纪熬不动了。”说完带著手下离开。
剩下两人继续谋划。
东星有钱,洪兴有人,两家联手能掌控半个港岛。
但自从西贡一战后,靚坤这龙头早被架空了,现在只能管著旺角那点地盘。
笑面虎阴测测地说:“等寿宴后我把靚坤约出来谈合作。
货源捏在咱们手里,他还不是任由摆布?”
乌鸦咧嘴一笑:“成!”
转眼两天过去,今天是骆驼的寿宴。
平日安静的元朗今天格外热闹托尼的车队从西贡缓缓驶来,沿途路人纷纷避让。
这支豪华车队著实抢眼一一前后各五辆黑色虎头奔开道,这种在港岛算得上成功人士標配的豪车,在这里竟成了陪衬。
当人们看到车队中央那辆全球仅此一辆的加长版奔驰皇朝时,目光再也挪不开了。
车队抵达元朗时,引来阵阵惊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