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他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人低声嘀咕。
“谁知道呢，说不定早有准备。”同伴耸耸肩。
表面风平浪静，暗流却在涌动洪兴忙著扩张势力时，大傻独自出现在偏僻码头。
六艘货船整齐停泊，甲板上堆满货物一一这是韩俊策划的首批试探性贸易物资，包括罐头食品、服装、家电和自行车。
“记住两点，”大傻对整装待发的手下强调，“定价要亲民，走量为主。
要是遇到水警检查，立刻配合，別逞强。
对面执法可比港岛严厉多了。”他拍拍几个年轻船员的肩膀，“集团会安顿好各位家人，安全第一。”
这些西贡出身的船员对走私路线並不陌生，但以往都是小打小闹。
像今天这样大规模的正规贸易，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领头的船老大咧嘴笑道：“您放心，咱们熟门熟路。”
夕阳西沉时，船队扬帆起航。
大傻目送船影消失在海平线，隨即拨通卫星电话。
听筒里传来餐具轻碰的声响，韩俊的嗓音混著咀嚼声：“出发了？”
“刚离港。”大傻望著渐暗的天色，“顺利的话，一小时內能到对岸码头。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韩俊放下刀叉：“人员都靠谱？”这次试水关係重大，成功意味著打开万亿级市场的闸门。
“都是老江湖。”大傻语气篤定。
海风裹著咸腥味掠过码头，电话线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大傻信心满满地说：“我找的人都有去对岸做生意的经验，出发前又仔细交代过了。”
韩俊点点头：“行，先回去休息吧，等晚上看结果。”
“那我先走了，韩先生。”大傻恭敬地告退。
与此同时，水警值班室里。
“让我去港岛臥底？”石勇惊讶地反问。
电话那头解释道：“四大探长倒台后，那边社团越来越乱。
最新情报显示可能要爆发大规模械斗，必须摸清他们的底细。
组织决定派你去，有问题吗？”
石勇立即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后，他一边巡逻一边盘算：偷渡过去不难，难的是怎么打入社团內部。
正发愁时，雷达突然显示异常，他马上派水警前去查看。
“队长，发现几艘改装渔船，看航线是从港岛来的，可能是走私船，要不要查？”
“確定是港岛方向？”石勇问。
“八九不离十，”手下在对讲机里回答，“但这次规模不小，足足六艘大船。”
六艘改装走私船！石勇吐著烟圈，脑子飞快转动。
普通渔民最多开小船偷运点货，能调动六艘大船的，绝不是小打小闹。
这架势，肯定是社团的手笔。
他忽然想到，自己正愁没机会接触港岛社团，眼前不就是现成的敲门砖？
“先別动手，”他抓起对讲机下令，“放他们靠岸，盯紧货物，
要是危险品立刻扣下，普通货就继续观察。”
“明白！”
一小时后，电话响起。
手下匯报船只已安全卸货，运的都是日用品和家电一一罐头衣服当场就能销完，电视冰箱则有固定买家接手。
草丛里，望远镜的反光一闪而过。
“报告，全是民生商品，没有违禁品。”
“继续监视。”石勇掛断对讲机。
他打算亲自会会这帮人，顺理成章搭上去港岛的便车。
夜色中，走私船静悄悄地完成了交易。
六艘货船安全返回港岛后，大傻立刻联繫了韩俊。
电话刚接通，他就兴奋地匯报：“韩先生，六条船都平安回来了，对岸没人检查！”
“不错。”韩俊听到这个消息，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只要不碰违禁品，对岸就会默许这种灰色交易。
这个年代，进口家电利润惊人。
一台彩电或冰箱能卖到一两千，加上匯率差，每趟能赚近五成利润。
今晚这批货，净赚五十方不在话下。
短短三四小时就有这样的收益，还只是试水阶段。
想到未来的发展空间，韩俊眼中闪过精光，
只要保持现状，月入千方指日可待。
等船队扩大、销售网络完善后，月利润两三千万也不是梦。
“大傻，干得漂亮。”韩俊果断指示，“接下来重点招募內门弟子。”
“明白，韩先生。”大傻爽快答应。
虽然洪兴来势汹汹，但他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