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家书教务臥槽马
    篮子很快被陆锋顺下,任我行摸索著,取来蜡烛和火摺子。

    他笨拙的吹火摺子,吹了数次,才將火摺子重新吹燃。

    十一年了,他从未吹过火摺子。

    待蜡烛燃起,任我行才第一次发现,关押他的这处地牢,究竟多么逼仄。

    他將书信展开,就见上书:

    【父亲大人膝下:

    盈盈提笔,心有千言。

    九月从向左使口中得言,爹爹您还活著,盈盈便与向左使多方打听。

    您常与我说“江湖虽险,若心中有义,便无所畏惧”。

    爹爹所言,极为在理。

    送信与你之人,是我结交一好友,名唤陆锋,乃华山派中人。

    此番寻到爹爹,此子出力良多。

    我与向左使已谋划,助您脱离苦牢妙计。

    这几日若需爹爹配合一二,陆锋会再来寻您。

    江湖风急,还请爹爹多等些时日。

    女儿盈盈手书】

    任我行凝望书信,见书信之人笔触,似有任盈盈小时一丝韵味。

    但所书甚急,几处笔画勾连甚是草率,应是急就章所书。

    他展顏一笑:

    “哈哈哈,盈盈长大了,这书法却怎的丑了?

    上面这小子?你唤做陆锋?

    快与我说说,我这女儿现在美是不美?”

    陆锋闻言,觉得任我行有些抽象,似是可以同桃谷六仙交朋友。

    前言说任盈盈字丑,后一句便问任盈盈漂不漂亮。

    陆锋没好气道:

    “你这乖女儿,日日蒙面,我哪里知道她好看不好看?”

    任我行听后,更是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我女儿自是极美,不愿给你这凡夫俗子见她真顏!”

    陆锋听闻,心中暗道:

    “得,任我行大概能和桃谷六仙坐一桌了。”

    任我行这番话语,陆锋不知如何回应,任我行狂笑后,洞顶洞底,陷入尷尬沉默。

    几息过去,任我行不再那么兴奋,脑子也恢復正常:

    “我刚入地牢时候,险些將这牢门砸穿,逃將出去。

    梅庄四友便將出路彻底堵了,独留一个餵饭的口子,你可知?”

    “知道!”

    “救我甚难,我已做好一辈子死在这的准备,你可有纸笔?”

    “就在篮子下面,你好好看看。”

    “你等我片刻,我手书一封回信!

    你下次来,多带些纸笔,我要写一些东西。”

    “没问题。”

    陆锋话落,任我行便借著幽暗烛火,书起回信来。

    过了半晌,任我行道:

    “回信我已写好,你將篮子收了去吧,別停留太久。

    黄忠公心思,可比你想像中的还要阴沉。

    小友,你多加小心!”

    “放心!”

    说罢,陆锋將篮子收回,隨后將铁板、铜坨、石柱一一归位,顺著隧道,重回那间小屋。

    他刚將小屋门推开,就见一鹤髮老翁,目蕴寒潭,身著緇衣老者。

    他面色颇为萧肃,冷若冰霜,盯著陆锋不放,颇为无奈的振袖对陆锋言:

    “黑白子,你这几日,確实过了!”

    陆锋暗断,眼前之人应是黄钟公,他不知如何与他作答,索性闷起头来,听黄钟公接著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黄钟公开始滔滔不绝数落:

    “我不怨你有事没事,便离开庄子,寻酒散心。

    毕竟在梅庄枯坐十数年,些许无聊,我自是懂得。

    我也不怨你每日同任我行勾勾搭搭,谋他《吸星大法》,武功若有长进,这也是一桩妙事。”

    陆锋眼睛乱转,实在不懂黄钟公打算说些什么,只好將头微微低下,听黄钟公继续数落。

    黄钟公见眼前“黑白子”又如往日那般,將头低下,装闷油葫芦,便继续数落:

    “我们梅庄四友,一气同枝,说好隱居在梅庄,寻琴棋书画之妙。

    现在倒好,你日日离群索居,琴棋书画变成了琴书画,四友变成了三友。

    你若是真呆的无奈,我却也允你离开梅庄。”

    陆锋一听这话,觉得黄钟公似乎话里有话。

    可话赶话,他却不能继续做闷头乌龟,只好道了一声:

    “可真?”

    黄钟公听陆锋这般言语,心中暗嘆一声,果然,黑白子不愿再苦守梅庄。

    他深吸一口气,没好气道:

    “废掉武功,砍去双手,拔掉舌头,你自愿去哪,便去哪吧!”

    陆锋听黄钟公这般说,心中暗思: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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